就是、只要您別非要碰針線就行。
光用眼睛看,看小花我怎么繡,我保證你能看的滿足,一個針法也學不會。
好在,江月盈也沒有執意要做活兒,只是看著他們做活心里就有了譜。
雖然她不會刺繡,但是她會看啊,蘇繡,錦繡,蜀繡、湘繡,沒有人比他們宮里人還要了解了。
只要是進貢到宮里的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上品,自然這些人也繡不出來。
周歡說了,他們的目標暫時也沒有那么長遠,能力有限,當務之急就是腳踏實地把眼前事做好。
所以呀,江月盈就以想要自學的名義讓周歡將繡坊里除了孫佩芳之外的繡娘喊過來,她好仔細瞧瞧,先審查一遍。
對,這只是第一遍。
第二遍在后頭。
周歡還不知道江月盈話里話外什么意思,只笑道“老夫人從燕京過來,定是想念世子妃了。”
江月盈摸摸肚子,點頭道“嗯,家里老人不放心,所以才帶了好些嬤嬤過來,都是在祖母身邊伺候過的。”
“老人家都是如此的。”
江月盈“是啊,你別看我們是侯門世家,但家里的孩子出了門也清一色的報喜不報憂,我就算信里寫的再好,祖母也是牽掛的緊。”
說到此處,江月盈的眼看向了湖面,蜻蜓點水飛過,她轉頭才嘆氣道“我一個女子尚且如此,我那弟弟就是更是這般了。
也不知道他在涼州過的如何,許久都沒有收信了。對了,我聽說那位外族的郎君還在給你家寫信。”
周歡回道“之前是這樣的,但最近一直也沒有收到天寶的來信了,民女的舅舅和舅母心里也牽掛的很呢。”
這時,翠云端著冰乳酪走來。
江月盈接過,問道“這里面怎么都碎了,不是告訴你放在冰鑒中再凍一凍嗎。”
翠云吱吱嗚嗚,“奴婢以為那、那樣也太涼了些,世子妃還是乖乖聽大夫的話吧,少吃些涼的。”
“你這丫頭、”
話音未落,周歡也跟著勸說道“民女以為翠云姐姐說的對,世子妃若是得了男兒還好,可若是女兒,這寒氣怕是要傳到女兒身上的。
民女不信世子妃到時候不心疼。”
“當真”江月盈摸了摸肚子,到底還是忍了下來,“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歡苦笑,她不想知道也不行啊,喜寶日日在屋里看醫書,藥書,睡覺前還在她耳邊叨咕,時不時的還讓周歡考她背藥理。
她就算再笨,天天聽也記住一些了。
這回,江月盈對周歡家的更是欣賞了,轉頭又看向了正在一旁收拾食盒和認真繡花的小花。
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同周歡說道“瞧你們村里的小姑娘哪里像鄉下來的,一個比一個俊俏。”
江月盈無事就跟媒婆上了身一樣,東問一嘴,西問一頭,又問姑娘芳齡多少,又問是否相看了人家。
翠云直在旁邊打哈哈,說他們家世子妃就是這么個古道熱腸的性子。
可在周歡看來。
江月盈這模樣和她剛進公司的時候,那幫老大姐瞅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有過之無不及。
果真是,八卦才是人類的天性。
小花低頭,臉紅成了富士,怯懦的回道“回稟世子妃,民女、民女已經有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