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要拉過孫大壯,“走,你跟我回去吃一口。”
“不了,哥,我身上臟,有味兒。”
“嘖,大老爺們怕什么,事兒咋那么多呢,你這是男人味。”
“不不,哥,我真不去了,我家里對付一口就行,我先走了,真走了哈。”
朱五六伸手抓了個空。
回頭還被孫佩芳嫌棄自己貼乎人家。
朱五六“啥叫貼乎啊,這叫以德服人,嘿嘿,這小子還知道害羞呢。”
又補了句“回頭晚上我教你,啥叫以德服人。”
孫佩芳瞪了人一眼,大白天的,說什么渾話,孩子都長大了,學了那老些學問,備不住都能聽懂。
朱五六才不管呢,美的搖頭尾巴晃。
主要也是真不用擔心。
你瞅瞅家里那個歲數最大的,眼神就知道盯著他腰間的荷包,還有就是身后的包裹。
這是一看他賺沒賺錢,二看他帶沒帶好東西回來。
這點心思都用這上面了,她能明白個啥。
說起這事來,朱五六都犯愁。
他就不該路上和那位副將多說話,現在想起來還一肚子氣呢。
一開始,倆人還能正常交流,那人說自己家里有個兒,到了十五歲要說親的年紀了,都找好媒婆了。
結果隔日他就和王大人出門了,這事又沒個結果了。
那朱五六聽了這話,當然要安慰了,說不怕,好男兒志在四方,再鍛煉兩年成家也一樣。
然后那人說啥。
說是,這得虧是個小子,要是姑娘及笄了還在家里剩著那才是真糟心。
聽聽,這話啥意思啊。
這隊伍里誰還不知道他們鏢局是咋回事的,誰不知道幽王在和誰做買賣。
真是笑話。
他以前見著小姑娘沒說親,也是這么想的,覺得這么大歲數沒人要,要不就是家里有問題,要不就是個人有問題。
現在,改觀了。
他外甥女就是個特例,有主見,有能耐,說句不好聽的,說不定比你們這些軍籍的還有能耐呢。
她沒說親,不是沒有,縣城里好多員外家爭先恐后的要認識認識呢。
他外甥女,那是因為太優秀了,太獨立了,沒人配得上。
切
朱五六決定,再不和他一塊玩了。
孫佩芳推推人,“你可別說了,這話以后你在外面都不許說。”
“嗯為啥”朱五六問道“不是你以前說讓我想開點的嗎,讓我盼著家里的好。怎么這才幾天又變卦了,我說你們女人真是的、”
話沒說完,孫佩芳就捂上了人的嘴。
這前前后后都是人,說多了她怕出事兒。
朱五六驚訝問“出啥事兒啊。”
“還出啥事、出大事兒了,出笑話了都,我要說了你都不帶信的,說出來我嚇死你。”
“誒唷,還嚇死我,你老頭我這些年經歷多少嚇人事兒,還能嚇著我了哼哼,婦人之見。”
孫佩芳看著他嘚瑟都頭疼。
可她還是決定回家說,回家等他坐穩了再說。
別在這腿軟了還得讓她扶回去。
她也站了一頭午了,很是辛苦,不想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