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也才多大歲數啊,長得還沒有周歡高呢,孩子費勁巴拉的給人背回來了,一句好沒要。
因為啥呀。
不就是好朋友一生一起走嘛。
一起走,就不會出現背叛。
金老太太“你當然不讓我說了,你家你兒子,你孫女全去學手藝了,每天賺三公分,還能掌握立身的本領。
李氏你別又開始犯毛病啊。
我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你不就是怕我去那了把你家人擠兌出來嗎,少掙三公分那就是不老少的錢。”
李氏怔住。
這冤枉啊。
這些話她從未說過也從未想過,自己已經改變了許多,學會了和命運低頭,學會了和鄰居好好相處,怎么還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此時,爪子已經被愛和包容磨平,罵不出口,恨不出口,心里除了委屈就是崩潰。
“好,大姐你不就是說俺家人偷師嗎,我李氏用性命擔保,用俺們家祖墳擔保,招娣他們絕不會做這樣的事兒
你要是還不信,咱們就都去,我和歡丫頭說,讓招娣他們也發誓,要是以后把手藝流給別人了,那就是天打雷劈的命”
李氏一哭,孫里長先嚇破了膽。
平生最怕女人哭,自從沒了媳婦,已經很久沒有哄過人。
他是誰,他在哪,他應該做點啥。
哎,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王老婆上前擋在倆人中間,使勁的拽了拽金老太太,“大姐這是干是什么,咱們風風雨雨一起過來,怎么還自家人鬧上自家人了。
你要是惦記工分,那今天這干活的工分俺們不要了,都給你。”
“我也不要了,都給大姐”
金老太太回身瞅李老兒媳婦,心話了咱倆誰大還不一定,別管我叫姐。
回過身又看著委屈的李氏。
想了想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是有些過了,沒注意場合,沒注意分寸。
拿出手給李氏塞手里。
佯裝嫌棄的說道“多大歲數了,還越活越矯情了,我也不是沖你,你說,咱以前一起出來的,我能給你拆臺嗎。”
李氏啜涕幾下,也收斂了,肩膀直抽抽的說道“大姐放心,俺們家招娣他們生是喜刷刷的人,死是喜刷刷的鬼,孩子們心實誠著呢,比我都實誠。”
王老婆子“對對對,咱們孩子都是好樣的,一村人不說兩村話。”
嗯
哪個村
此時站在一群人后頭的李老二媳婦,有些處境尷尬。
既然金老太太指桑罵槐說的不是招娣他們,那就是三德子他們了吧。
天可憐見,三德子沒有這份心,更沒有這個膽。
他是個懼內的,以后啥都會聽周歡的。
對、她早就看出來了,自己兒子最近心里腦袋里好像開花了,還是桃花。
可她沒好意思說實話,怕打擊到孩子。
這伙人剛進村的時候你要是動了心思,不用等,娘都可以給你去說媒,朱家要是不答應那她一定會讓他們給個說法。
但現在,不用人家給說法,娘就是想告訴你,你們倆肯定成不了。
周歡那樣的你駕馭不了。
她也不會安生的和你過日子,你讓她在家里光看孩子做飯,和你娘我一樣,一輩子奉獻給家庭
她不是做不到,而是哎,反正能讓她這么做的人肯定不是你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