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影響啊,自己的媳婦自己還不能澀澀了,他不過就是牽著媳婦的手往外走,更過分的事兒他還沒做呢。
“走,為夫領你逛街去,給你買簪子,買的比大壯買的那支還漂亮的。”
“別的,一會兒就上船出發了,別再給咱落下了。”
“嘖。”朱五六指了指天,指了指地。
“把心放肚子里吧,落不下咱們,今兒這船也開不走,這才什么時辰啊天就暗下來了。
你瞅這地上,老話說螞蟻搬家蛇過道,一會兒大雨就來到,你等著吧,一會就打雷下雨了。”
孫佩芳脫不開手,使勁往后躲。
都要下雨了那更不能出去了,出去干啥呀回來不得成落湯雞呀。
這傘也太小了,撐不住兩人那。
朱五六連哄帶騙,好話說的沒個份兒。
媳婦,潤玉如酥啊,來,媳婦,傘給你,你就是那撐著傘的姑娘,我就是為你遮風擋雨的那個情郎。
聽話媳婦,澆不著你,我澆濕我自己我也絕不會讓你淋雨,聽夫君的,咱們夫妻二人一起雨中漫步,也是別有一番樂趣呀。
孫佩芳拗不過人,只得任由朱五六拽進傘下拖著往外走。
“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怎么變了個人似的,事事兒的,都不知道怎么折騰好了是不是,咱都走了那孩子們怎么辦。”
孫佩芳不必擔心。
孩子們已經挽起褲腳子下水了。
有孫大壯在,他們丟不了。
此刻她們在另一頭的沙灘上,四個人一齊下了水,雙手全都插在了泥沙里。
孫大壯尤其賣力。
且眼神很好,一抓一個準。
不大一會已經半筐蛤蜊了。
周歡說了,鏢局這一路都是腿兒著過來的,太辛苦,她愿意舍棄進船休息的時間過來給叔們挖點海鮮吃。
妹子很懂事,孫大壯得配合。
“歡兒啊,你快來,我好像挖到蛤蜊窩了”
“在哪”
周歡騰的站起身,一雙沾滿了泥沙的腳丫子吧嗒吧嗒就往孫大壯邊上跑。
一個沒穩住,啪嘰,摔了個狗吃屎。
抬起頭,一臉泥。
來了這地方知道了啥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呀。
孩子們在這快樂的刨泥。
大人們在那邊悠閑的逛街。
道邊上都是海貨啊,回來的時候孫佩芳一身的腥味,就感覺自己是一條在海里腌了三天的咸魚。
直到看見周歡,心里才算寬慰些。
可誰知船上還不能洗澡,水很緊張,只夠大家伙用來吃茶做飯的。
就這么樣,氣了三天,這還得是看在他給賣了一根銀簪子的基礎上,若不然,孫佩芳的小本本上能記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