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支隊伍。
在他們的不遠處還有另一支隊伍,正在一邊串網一邊往漁網中搬運石頭。
“這是要防洪”
“正是。”
“你們從哪里找來的這些石頭”
江河又指了指對面的石頭山,當然是就地取材了,難不成他還要大變石頭出來嗎。
江河也說了,這主意是他和周滿一起想到的,且周滿很是堅定,硬是要加入到抗洪的隊伍里。
這小子啊,是不想再繼續干打雜的了,而他也覺得用這樣的人才去干打雜的太過于浪費,得利用起來才行。
所以就詢問了他姐姐的意見,如今那邊已經同意了,就差李成蹊下令了。
李成蹊目光如炬,人家的親人都已經答應了,他有什么不舍得的呢。
就算外人罵他們欺負老實人,選人用人只照顧自身的利益又如何他問心無愧就好了。
可是說實話,他心里是確實有些舍不得的額。
這段日子他見識到了周滿的才華,知道這不是一個清談之人,他的學問有時候要遠遠在那些朝廷的舉人之上。
那些科舉出身的人,大部分都靠著半部論語治天下,可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一個個全都麻爪了。
圣賢書是給圣人看的,對人對事兒,有時候真的沒啥用。
比如,書里是告訴我們要做仁愛禮信任之人了,我們也有這么一顆心,可你要說光靠這顆心就能把洪水退散,那是騙鬼呢。
所以正是因為如此,李成蹊才不忍心讓周滿有一點的損失。
江河也看出來了李成蹊的猶豫,寬慰道“放心,不會讓他下水,他身邊我會安排人跟著。
只不過往下拋石防洪的時候,我讓他做了副指揮。”
指揮自然還得是李成蹊和江河。
這是責任,也是擔子。
李成蹊這才抬起了眼,沉下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但一會河堤上也不安全,一定要多派幾個人去他身邊。”
“自然。”
朱家人表示,俺們不用你們,俺們可信不著你們。
俺們還有孫大壯,王胖,大德子呢,他們三人往周滿三面一站,安全的很。
小滿去哪他們就去哪。
“大德子叔,你們不用管我,真的不用管。”
孫興德搖搖頭,就是不走,“那不成你和你姐倆誰要是出了事兒,那可是咱們全村的事兒,小滿,你就讓叔在你身邊吧,你讓我呆在你邊上,俺們都放心。”
孫大壯、王胖“就是就是”
三個人面面相覷,面對困難堅決不動搖。
這可是全村的希望。
聽沒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看出來了,周滿和周歡就是那個能帶著他們一起升天的人。
朱五六在山下叼著一根草,小眼睛一瞇,心里美滋滋。
你看看,我說啥來著,俺們鏢局不是吃白飯的,俺們碰著事兒是真上啊。而且還很團結,不像你們手下那倆副將,整天勾心斗角。
瞅瞅,又在那攀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