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陳水心驚訝道,“小鐲子,你爹不會給你出了一道難題。讓你將他們熔煉了,重新制成靈器吧。”
“我覺得你爹是看你太鬧人了,給你找事做,這兩塊破鐵,我看沒個百八十年的,別想熔煉開來。”
魏灼翻了個白眼,表示一句話都不想和陳水心說。
他小心翼翼地把兩塊碎片放進他胸前的長命鎖里,這是他娘專門為他煉制的儲物空間。
雖然陳水心嘲笑帶著長命鎖的他像是3歲的小奶娃,可是除了陳水心嘲笑他,其他人可是見了面就夸他活潑可愛又貴氣,可見是陳水心的小眼睛有問題,人和雞果然是不同的。
之后的日子里,懷著我的先祖是大能,抵御魔族,拯救萬民于水火之中的心態,魏灼很是沉下心來和父親學習魏家祖傳煉器術,從選材,到熔煉打胚,再到千錘萬煉,最后的刻上陣法,錄入符文。
最開始他勉強打出來的劍胚,只要刻上陣法,就會四分五裂,到現在他已能煉制出一把勉強算作一品低階的靈劍,只用了2個月時間,比他爹早了1個月,比他娘更是早了4個月。
這讓魏灼的內心頗為膨脹。
他得意洋洋的向陳水心吹噓道,“我祖父說我的天賦遠超我爹,不管是修煉天賦,還是煉器天賦,等我百歲成嬰,三百歲修成化神,我就再也不怕他了,我還要將我娘搶過來,讓我娘天天給我燒白斬雞吃。”
“心心,你放心好了,看在你為了那么多火靈力的份上,就算你不能晉級筑基期,我也會讓你跟著我橫行霸道,壽終正寢。”
陳水心頗為擬人化的翻了一個白眼,這熊孩子說的壽終正寢一詞,還是和她學的,她曾請這個熊孩子保住當初護著她的母雞大人一命,讓這只錦雞不被送上餐桌,能夠壽終正寢,也算全了當初錦雞護她之情。
沒想到這熊孩子現學現用,只是用在了她的身上。
“我說小鐲子你啊,你三百歲化神的時候,以你爹的天賦花了三百年還不能再晉一級”
“所以,你這還是挨揍的料。”
陳水心說完話,翩然而去。
當然在魏灼的眼里,陳水心喜感的揮舞著自己的肉翅,一顫一顫的飛走了。
當魏灼在煉器房里水深火熱的煉制靈器時,陳水心陪了魏灼兩三個月,便忍不了了,打算放風幾天,這不,她偷摸摸的找朱師姐去玩了。
陳水心雙爪緊緊的抓著朱師姐的肩膀,她有些興奮,終于可以開啟新的副本了,朱師姐打算和她的小姐妹一起去隸屬于華陽宗的坊市去逛逛。
當然朱師姐是征得了魏灼的同意,才敢帶著陳水心一起去坊市的。
這可把陳水心開心壞了。
在華陽宗門口。
“若明,這是你新收的小雞仔你是準備等它大了,好打牙祭”朱若明的小姐妹,落霞峰周越嘲笑道。
“別亂說,這是我小師弟的愛寵”,朱若明抬手摸了摸陳水心。
“哦”,周越拉長聲音,“這就是那只大名鼎鼎的錦雞啊,也是魏師弟藏得好啊,聞名不如一見,果然是只好雞。”
陳水心聽了這話,歪著腦袋疑惑著看著周越,心想,我竟然這么出名,連其他峰的人都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