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滴鸞鳥精血是宗門從一只剛死的鸞鳥身上逼出來的,所以鸞鳥精血中蘊含的能量不是特別的多,十分適合陳水心這樣的新手第一次煉化。
當然,若是有多余的能量,陳水心也能一如既往的把多余的能量排出體外,再由魏灼吸收了就好。
而這滴精血中蘊含的一絲鳳凰的血脈之力才是關鍵,陳水心若是能夠化為己用,那么修煉到筑基是毫無疑問的。
在魏灼平常修煉的靜室內。
陳水心聽從李明非的話,將精血和低品級的寒涼丹一同送入口中,慢慢地讓其融合,之后用自己的靈力在經脈中進行引導至丹田煉化。
鸞鳥精血剛入肚,陳水心便覺得有灼燒之感,隨之而來的是寒涼丹化開,帶來寒涼之氣,大大緩解了灼熱之痛。
陳水心穩住身心,長長吸了一口氣,一絲一絲的引導精血里的能量進入丹田。
每引導一絲進入丹田,便隨之在丹田里煉化它。
隨著時間的推移,精血內含有的巨大能量一點一點的被陳水心煉化。
最終,陳水心用著水磨工夫將這滴鸞鳥精血完全煉化。
陳水心比照著通用飛鳥經所述,引導著壯大的靈力照著經脈路線行進,以其突破練氣期九層,邁進十層。
等進入練氣期十層之后,再進行吸收血脈之力。用李明非的話來說,就是“先突破修為,再熔煉血脈。”
突然陳水心神識中的小珠子瘋狂的轉動起來,將陳水心丹田里的能量抽到小珠子里,而陳水心嘗試著指揮靈力在經脈中圍追堵截。
不僅沒成功,連經脈里的靈力也一起被小珠子吸光。
最后她只能眼睜睜得到看著小珠子搞破壞,卻根本無力阻止它。
好似在她的神識里,當家作主的是小珠子,而她只能躺平。
小珠子吸收到最后連帶著精血里的血脈之力也一并吸走,吸完了還不算,還隱隱約約的叫喚著要更多
陳水心看著空空如也的經脈、丹田,直接被氣哭了。
但是她心里又隱隱約約知道小珠子其實是和她一伙的,它好也能帶動她好,就如先前她和魏灼結成的平等契約,還是小珠子幫了她。
不知情的魏灼和李明非眼看著陳水心馬上就要突破即將晉級,轉眼間又見陳水心的修為跌了回來,接著就看見陳水心流下了傷心淚水。
魏灼心里一咯噔,心里猜測,不會是這鸞鳥精血有問題吧。
他一把抱住陳水心,看著陳水心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飽含淚水,他嘆了一口氣,“心心,沒關系,這個鸞鳥精血沒用,我再給你找其他的精血。”
倒是李明非有了疑問,“魏師弟,你問問你的靈獸是怎么回事按剛剛的情形來看,它應該已經晉級成功了,怎么會突然修為跌回來。”
陳水心低著頭裝著傷心的樣子,并不回答李明非的問題。
李明非沒從這一人一禽口中得到答案,回到五指峰就去問了她的師父。
李潛長老知道了陳水心當時的情形時,給出了答案,“阿非,你感受到了精血的力量,力量也并沒有逸散出來,那么精血力量就還在它的體內。”
“也許這只錦雞已經開啟了血脈傳承,只是精血不夠了。”
李明非聽了師父的話,恍然大悟,也對,必定能量還在它的身體里,只是有了某種不知名變化。
李潛看著離去的徒弟,低聲嘟囔道,“這魏家三小子倒是好運,若是真讓那只錦雞晉級筑基、金丹,也不知道峰主會不會后悔當初執意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