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子命令的人,正是那修為在筑基期的兩人。
年輕女子認為魏灼不過一人,且修為只是與她們一行人中最高修為的一樣,只要他們這一方的筑基期修為的兩人出手,定能殺了這個外來者,搶奪他身上的儲物袋。
魏灼微微轉頭看了在樹枝上的陳水心一眼,只見陳水心半瞇著眼好似睡著了一樣,就知道心心的不靠譜的勁兒又來了,竟然想著隔岸觀火。
剛好魏灼也想試試自他得到了異火火龍之后的戰力,遂放任陳水心,不管她。
魏灼面對兩個筑基期修為的人也不帶怕的,他從儲物戒中拿出烈焰劍,向兩人沖了過去。
任慶就是那個筑基期中期的修者,他使著一把大刀,大開大合之間,十分的勇猛,帶著千鈞之力的一刀砍向魏灼。
魏灼用著烈焰劍差點兒沒能扛住任慶突如其來一刀的力度。
當然,魏灼憋著一口氣,扛了過去,還頗有技巧地挑開了任慶的大刀。
這讓任慶十分詫異,他的這一刀,一般與他同修為的人,不是重傷被傷了五臟六腑,就是輕傷導致手骨骨折。
難得有人扛住了,還能反擊回來,這外來者里,果然有的是奇能異輩。
而任祝走的就是陰險小道,不僅甩出沾染不詳毒液的飛鏢,同時還放出了靈寵毒尾蝎子,兩者一起飛向魏灼。
“去”,任祝一聲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魏灼瞥了一眼,只見有三四樣東西朝他飛來。
他也不打算硬扛,放出火龍的異火,直接了當的把那丑陋的蝎子燒死,并用烈焰劍把飛鏢重新拍回任祝那,想要讓任祝自食其果。
任祝的靈寵與異火一個照面就被燒死了,站在枝頭看熱鬧的陳水心還能聞到一股烤肉香。
陳水心覺得小鐲子的火龍雖然話多了點,但確實也是殺傷利器,真是越發有看頭了,就是不知這幾人是否抗揍。
任祝看著他那養了多年的毒尾蝎子一個照面就被外來者秒了,瞬間怒火沖天,只見他左手再一拍靈獸袋,一只大蜘蛛出來了。
這蜘蛛沒有再爬到魏灼近前送菜,而是聽從任祝的命令,吐出蜘蛛絲想要纏住魏灼的四肢或者他的劍。
而那被魏灼反拍回來的飛鏢也到了任祝的面前,任祝又驚又怒,馬上凝神操控著飛鏢再一次射向魏灼。
魏灼看任祝又是蜘蛛、又是飛鏢的,他身旁還有個使大刀的,他決定放出火龍,讓火龍對付陰險狡詐之徒,他專心一致與使大刀的人對戰。
火龍一出來,先是在地上打了滾,又懶洋洋地說道,“我說大兄弟,這是咋回事啊”
就是沒有什么動作去對付再一次射過來的飛鏢和蜘蛛絲。
魏灼指著任祝,氣惱地說道,“你先去解決了他,我再給你十塊火晶石。”
火龍聽到火晶石就有了些精氣神,“我就知道你還有私藏,竟然不獻給火龍大人哼,十塊火晶石不夠,三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