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更是無語,“可是我并不喜歡你”
小幼苗有些難過,兩片葉子就差貼在桿上了。
突然,它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一片葉子稍微抬起來,我很棒的阿娘最喜歡我了。
魏灼翻了個白眼,暴露出惡劣的性子,“你阿娘喜歡你,我又不喜歡你你去找你阿娘去啊”
小幼苗好似一下子哭了出來,葉片上還有透明汁液滲出,阿娘不見了我等了好久好久,阿娘都不來接我
陳水心看著這樣委屈的小幼苗,下意識地飛到了魏灼的肩膀上,用小雞嘴輕輕地戳了戳魏灼的臉頰,讓他態度好一些。
魏灼順手就把陳水心抱進了懷里。
小幼苗滿是羨慕地看著溫柔抱著小雞仔的魏灼,顫顫巍巍地說道,你當我阿爹好嗎你香香的,和我阿娘一樣
魏灼聽了這話,差點兒沒跪下來,他還這么年輕,可沒有給人,哦不,給草當爹的勇氣
倒是火龍一臉笑嘻嘻地從魏灼的丹田里沖了出來,“小草,你看我給你當爹怎么樣我最喜歡別人喊我爹了”
那小幼苗突然見到了火龍這樣的異火,嚇得飛快地往魏灼肩上跳去,還邊說道,嚇死了,嚇死苗苗了
你沒有阿爹香,你是臭臭的小幼苗一本正經的嫌棄火龍。
火龍一臉自我懷疑,它雖然有個十幾萬年沒洗澡了,可是它是異火啊,一切臟東西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停留,怎么會臭呢
陳水心樂得看火龍吃癟,她也逗逗這棵小幼苗,那我呢我是什么味道
小幼苗的兩片葉子抖動,小鳥姐姐身上也有香味,但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魏灼想了想問道,“我們一進來這山谷,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后來被這香味迷暈了,做噩夢,是你搞的鬼”
小幼苗有些害羞的縮了縮兩片葉子,是我呀,是我的花香可香可香了,你的夢好吃
說起噩夢,魏灼就臉黑,那好似他未來夢里的自己為何就活得那么慘呢
還好吃這個小幼苗難不成因為他做的是噩夢,它喜歡吃噩夢,所以選擇他當主人吧
陳水心聽了有些不明白,什么噩夢可是我做的是個美夢啊
魏灼聽了陳水心的話,臉就更黑了,他猜對了對于小幼苗來說,噩夢比美夢好吃
為何他做的就是凄慘無比的噩夢,心心就是快樂上天的美夢,這也太區別待遇了吧
就這樣,還想和他契約,還想叫他阿爹
感受到魏灼沖天的怒氣,小幼苗委委屈屈地解釋道,我,我釋放的香香,只能引導人和妖獸進入睡夢中,我不能控制夢中景象。
小幼苗就差三連拒絕了,不是我我沒干我不知道我把你的噩夢吃掉了你不要害怕、生氣。
陳水心疑惑的問道,小鐲子,你做了什么樣的噩夢啊說來聽聽。
魏灼表示拒絕,他才不會活的那么慘呢那就是一個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