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的陳水心饒有興趣地問魏灼,小鐲子,我記得生活日記上有寫到很多種裝扮方法,為什么你這么偏愛貴公子人設這也太費靈石了,養你太難了
魏灼也有些煩惱,“五師兄,一開始就建議我走貴公子路線,貴公子是本色出演,我能演的得心應手、毫無破綻,再者像我如此氣質之人,裝散修,裝沒有靈石的人也不像。”
陳水心很是認真的上下打量魏灼,魏灼從小就在秀山峰長大,修煉資源不缺,頂多是被自己的親爹嫌棄不懂看人眼色,可是還有親娘和祖父的寵愛。
從小錦衣玉食,大了出門闖蕩,也不缺靈石,大概唯二的煩惱就是怎么樣提高修為,和怎么樣讓她這只小弱雞看起來威武雄壯吧。
氣質這種東西果然是靠從小培養靈石堆砌的。
魏灼思考道,“也不能老是用一種裝扮方式,倒是還有一種選擇,就是家道中落的落難之人,但這也挺難的,我決定等我把身上的靈石都用光了,試上一試。”
陳水心一陣無語,她覺得自己就不該開口問這么一個問題。
午后,魏灼穿戴華麗,抱著陳水心,手持邀請函來到富陽丹行。
丹行里的小伙計早已等候多時,立馬上前說道,“前輩可是來參加拍賣會”
魏灼特意抬高腦袋,矜持的點點頭。
小伙計連忙在前指引著魏灼到了一個小休息廳,并把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斗篷和面具。
“請前輩穿戴斗篷和面具,這是我們丹藥行特意為來參加拍賣會的前輩們準備的。”
小伙計解釋道,“幾個月前因為本丹行的一些疏漏,導致拍賣會上的前輩起了紛爭,之后我們拍賣行進行了一系列升級,這是隔絕氣息的斗篷,和讓人探查不到容貌的面具,用以保護前輩的身份。”
魏灼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捻起斗篷,他問道,“這沒人用過吧”
小伙計嘴角抽抽,“這些都是嶄新的,拍賣會結束之后,前輩是可以把斗篷和面具帶走的。”
魏灼聽了小伙計的話,這才放心下來,他先從儲物戒里取出陳水心專屬的斜挎包,把陳水心放在包里,再一抖斗篷,將斗篷披上,又戴好面具。
小伙計看魏灼都準備好了,推開這間小休息室的暗門,指引著魏灼步入暗道。
魏灼跟在小伙計的身后,在彎彎曲曲的暗道里走了大約有一刻鐘時間,終于到達了一個小廳。
他在小伙計安排的位置坐好。
小伙計退下之后,魏灼前后左右看了看,卻發現自己四周之處都好似無人,他也沒有沖動的直接用神識探查。
他想應該是大家都披上了斗篷、戴上了面具,又坐的比較疏遠的緣故,導致小廳里好似只有他一人。
不到半刻鐘,小廳的中間亮起了一束白光。
那里是一個小型的臺子,臺子中間有一張小桌子,桌子邊上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青衣女子。
女子的修為在筑基期中期,相貌平平,無任何特殊之處。
女子還未說話,臺下就有人故作粗獷低啞的聲音說話,“竟然是有著重炎城拍賣第一女子稱號的林鳶。”
魏灼竟也分不出聲音自哪里而來,看來富陽丹行倒是在私下拍賣會上下了很多功夫。
“就這,要容貌沒容貌,要身材沒身材,年紀這么大了還只是筑基中期修為,還重炎城拍賣行第一女子。”另一道公鴨嗓立馬嗤笑道,“你們重炎城也真夠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