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葉玉卿會大驚失色,正魔兩派渭涇分明,若是富陽丹行敢公然拍賣魔物,作為富陽丹行的背后靠山華陽宗必會遭到東極大陸上的門派群起而攻之。
葉玉卿這時才明白過來,臨出宗門前掌門叮囑他的話,為什么說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必須得往小里整的意思了,這事要是鬧大了,華陽宗都得傷筋動骨一番。
初時他不過以為是富陽丹行里的管事監守自盜罷了,但現在他必須拿出最嚴厲的態度與行事準則來處理這件事。
必須把這件事的性質鎖定在丹行里的管事合伙私吞財物身上。
就連站在大堂上的莫如春都面露青色,他壓根兒就不知道那錢書舉辦的私人拍賣會上竟然敢賣魔物,簡直是害慘了他。
若是他知道了,可是連碰都不會去碰錢書分給他的靈石,真是太燙手了。
他又覺得那個土財主真是個憨批,為什么要大大咧咧地全部說出來,不能私下里提一嘴得了,現在真的玩完了,宗門執法堂的人肯定不會把在場的已經聽見這句話的人放走的。
站在大堂上參與此事的一眾管事、小伙計都是機靈的,自然明白出現了把魔物作為拍賣品意味著什么,一下子都被嚇傻了,除非是那幾個錢書身邊早已知情的追隨者。
在場的人恨不得時間倒流,能夠讓他們堵上那個少年的嘴,更甚者想能夠回到一年前,直接果斷拒絕錢書該多好。
葉玉卿很快地翻完了林鳶遞上來了證據,這些證據牽扯到了華陽宗的一個關鍵人物朱乾,還有天門宗內的長老和東極大陸第一練器世家元氏。
林鳶并沒有刻意藏私,上交足夠重量的證據,才能夠讓執法堂的長老對她法外開恩,這也是她特意準備好的能夠從富陽丹行中脫身而去法子。
葉玉卿不由抬起手扶額,這事到了這里就有些難辦了。
錢書和這些人都有過聯系,這份證據也不能直接鎖定到底是誰把那些魔物給錢書,錢書到底是為誰辦事。
他可不認為錢書能夠一吃三,且這上面的人物他一個都辦不了,不說對付天門宗和元氏的人,就連本宗門內的朱乾長老他都沒轍。
幾乎是在瞬間,他決定下來,“錢書你還有何話可說”
林鳶呈上來的證據被葉玉卿撒在錢書的面前。
錢書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上面看去,朱乾、元氏他倒是沒想到林鳶竟然已經查到了這么多,他只恨自己沒能早一些將她解決掉。
此時的錢書當然只有死鴨子嘴硬,才能有一線生機活命,“這些都是林鳶特意編造出來了她只是為了踩著我上位當大管事”
林鳶聽了錢書這顛倒黑白的話,不由覺得可笑至極,“錢大管事不如先給執法堂的長老解釋解釋魔物的事吧畢竟和那個在無山派大師兄井晟手中的火精一樣,這些可都是大管事你親自準備的。”
錢書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這時站在一旁的魏灼突然發聲,“葉師兄不妨查一查錢大管事的后代,聽說他還有一個天賦極佳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