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火龍說一半留一半。
陳水心率先忍不住說道,說話只說一半容易被人揍
她還揮起翅膀裝作要打火龍的樣子。
火龍嗤笑一聲,瞬間又收聲,它突然想到現在還不是它得意忘形的時候。
它很快說道,“這是飛花邪君的法子,他曾經用這個封印方法把他的情敵封印了一百年”
“只不過這個法子其實算是一個邪法這是飛花邪君從一座上古邪王刑的墓里挖出來的,他畢生所學也都來源于此”,火龍轉頭看向魏灼道,“大兄弟,你學嗎”
在世人眼中,邪魔本屬一家,不分你我,只是細分之下,修煉魔功之人,人人得而誅之,修煉邪法之人,境遇則稍微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灼眼睛一顫,難不成他還是要接觸這些邪魔道法一步一步踏入魔道嗎
他的心動搖起來,他比誰都了解那個噩夢里的他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入深淵。
雖然那條路也是能夠飛升仙界的大道,但是真的太過艱難了一些,稍微行差踏錯,都將萬劫不復。
以此道飛升仙界之人,在東極大陸上不超過三人。
噩夢里的他不就死在了飛升仙界的最后一步之上。
火龍繼續說道,“這部封印之法非常適合現在的你,它要求的不是修為高深,而是神識強大,神識你可以從心心和我的身上借用。以我們三者的神識想來能夠勉強使出封印之法。”
魏灼默然。
鎮水劍沒有出聲,它想看一看魏灼又或者是陳水心是如何選擇的,但它絕不會同邪魔歪道共舞它此生目標便是斬妖除魔,堅守前主人的道義
陳水心看出了魏灼的猶豫不決,出聲道,小鐲子,要不我們不學那個封印邪法了吧我們取一些池水與淤泥回去,交給峰主和你祖父,他們知道了用處,自會來這里取用。
或者,你怕我們離開了這里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你可以現在就在傳音石上給你祖父傳音,讓他來一趟他或許有辦法能夠采摘這支花呈給你的老祖。
陳水心每提一個意見,火龍就驚訝一次,它所知道的、見識過的的人修都是不在乎父子、兄弟情分的,人修是自私的,修煉資源都是靠搶的。
陳水心這建議簡直讓它大開眼界,刷新下限,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啊
它不由轉頭看向魏灼,端看他會怎么選它想魏灼應該不會得了失心瘋,同意陳水心的建議吧一切抓在了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魏灼看著陳水心綠豆大小的眼睛里盛滿了天真爛漫,他不由輕笑出聲,不知是笑世人,還是在笑自己。
他想他不就是想要拯救家族,不讓自己的家家破人亡嗎為什么會在這樣的事上猶豫不決,他的身后還有家人,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魏灼就在火龍瞪大眼睛,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情況下,從儲物戒里拿出來了一枚傳音石。
火龍嚎叫出聲,“你瘋了嗎你怎么真的聽從了小雞仔的意見你不知道有些家族的老祖宗還搶奪子孫輩的氣運、資源”
陳水心聽不得火龍這樣說話,反問道,我們現在沒有能力得到它,要么把它封存起來留待以后取用,要么獻給家族長輩而獲得長輩的長久庇護,十分的合情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