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與蘇玉婉關系并不好。
記憶中,原主因受人嘲諷嫁不出去遷怒蘇玉婉,不僅在蘇玉婉成婚之日閉門不出,更是摔壞了王氏為蘇玉婉準備的賀禮。
后來蘇玉婉懷孕,因著原主脾氣,也不敢輕易回門。
看來還得緩和一下和蘇玉婉之間的關系。
她回過神來,見王氏溫柔的看著自己,心頭發暖,瞇眼笑道“娘,女兒在這里喝湯不方便,您回去等著女兒,女兒跪完了再喝。”
“我沒事,這是祠堂,祖母若是知道您在這,恐怕還會不高興,女兒還盼著吃娘給女兒請的新廚子做的菜呢。”見王氏還在堅持陪著她,她笑得更灑脫些,不讓王氏再為她擔心受怕。
王氏更加心疼。她的寶貝女兒,是家中嫡女,本應肆意活著。她先是弄丟了女兒,害她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又失勢,連替她討回公道的權利都沒有。
她拿帕子抹了抹眼角“那娘回去等你。”
蘇寧清看了一眼紫云和紫煙,示意二人一同陪著王氏回去。
二人乖乖應下,一同扶著王氏離開了祠堂。
蘇寧清看著她們的背影,眼中漸漸變得有些莫測
看來,在古代她也有要保護的人了吶。
跪完一個時辰
蘇寧清回到院子里,紫煙連忙替她抹傷藥,卻被她攔住。
“這些小傷,不要緊。你先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出門。”
翌日,一輛馬車從蘇府出來,徐徐穿過熙攘的長街,緩緩停在一處角樓外。
蘇寧清挑開窗簾一角,眼前這覆壓十幾里的鋪子名叫聚寶閣,售賣物品豐富,天下之大,其內無奇不有,正是為蘇玉婉挑選賀禮的好地方。
踏進聚寶閣,掌柜立刻迎了上來,“姑娘,里邊兒請,看看可有想要的,我這店里啊,什么都有,包您滿意。”
蘇寧清略過掌柜的殷切的眼神,隨意地朝那擺著琳瑯滿目的釵環看去。
正糾結,余光忽得瞥見一方立在玉石上的硯臺,眼眸微亮,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她記得,這未來權臣蕭楚涵喜硯臺,做了權臣后,京城一度掀起爭搶上好硯臺的熱潮,只為在這權侵朝野的說上一句話巴結的話。
這方硯臺不錯,正適合送給蕭楚涵。
管家朝著蘇寧清的眼神看過來,立刻走了過去,熱切地替蘇寧清介紹,“這座端硯是取自南松仙人山下的紫云石,又經過經驗豐富的老師傅細心打磨雕刻,手感潤滑細膩,您再瞧瞧這上面的松竹雕紋,普天之下,絕沒有能與它媲美的硯臺,買了不虧”
蘇寧清矜持,問道,“不知這方硯臺需要多少銀兩可買”
“不多不多,一百兩。”管家見蘇寧清衣著不凡,比著手指,笑瞇瞇道。
蘇寧清皺眉,一百兩
她雖是蘇家嫡女,但平日里老婦人刻意管束,不允王氏給她房內撥太多銀兩,買了這房硯臺,便不剩下多少私己。
“小姐,您不愛寫字,買著硯臺做什么,這硯臺前些日子奴婢見三少爺過來問過,您以前不是最嫌棄三少爺碰過的東西了嗎”紫云不解道。
蘇寧清眉頭皺得更深,蕭楚涵喜歡這硯臺
“買了。”她看向紫云,不再猶豫。
與其等到蕭楚涵成為未來權臣以后與那些人爭搶著送硯臺,倒不如趁著無人在意蕭楚涵時她先送了,鳳毛麟角的禮物才更讓人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