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晉王目光落在蘇玉哲身上。
“那便是蘇家三房長子蘇玉哲”他瞥了一眼身旁貼身侍平生,問道。
平生知曉自家主子探問何意,回道“兩年前他曾寫下守國賦,那時各國動亂,交戰不斷,無人將此文放在眼里,待停戰時,皇上不知怎的知道這篇文章,特在眾臣面前贊揚了一番。”
“他讀書用功,若非戰事科考擱置,中第是遲早的事,大有前途。”他篤定道。
晉王點了點頭,滿意道“父皇擔憂外戚干政,卻也不明拒皇子與權臣聯姻。皇兄們目光短淺,不是娶公門郡主,便是表親聯姻。”
“您的意思是,您的側妃不在忠勇侯府中的小姐中選”平生大膽猜測道。
晉王嘴角勾起,意味深長道“立國易,守國難。父皇如今有意暗中培養新勢,分權而治。蘇玉哲的父親是戶部侍郎,職位不高不低,娶蘇府的女兒正合適。”
“況那蘇府二房老爺手里的生意做的極好,商通各國,可惜命薄。不過聽說他留有一本商經,倒可以一看。”他饒有興味道。
平生不由地掃了一眼蕭楚涵,“屬下打聽過了,這商經似在那養子蕭楚涵手里攥著。蘇府二老爺更是將門下所有財產都留給了這個養子。要想拿到商經,恐需先將這個養子攬入門下。”
“區區一個養子而已。”晉王只瞥了一眼,冷笑一聲,“蘇家不蠢,怎會讓蘇家的東西落到外人手中。”
“蘇家如今待嫁的有三女。蘇家長房嫡女蘇妙瑩,蘇家三房嫡女蘇玉蓮和”平生看了一晉王,欲言又止。
和那個樣貌平凡且粗鄙不堪蘇寧清。
晉王受了提醒,想起那日的事來,眉頭緊皺,擺手道“不必提了。”
“那蘇玉蓮自小養在蘇老夫人身邊,知書達禮,溫婉動人。”平生夸贊道。
晉王凝了蘇玉蓮一眼,倒還算中規中矩,他沉默了片刻,道“少了點靈氣。不過,也算不錯了。”
他要娶的,樣貌需要,聰慧更要有。
“四哥。你可知那日我為何在醉忘憂狼狽回府,幾日都不出門”陸之昊盯了蘇寧清許久,終是咽不下這口氣,委屈地看向晉王。
晉王眉頭微挑,“為何”
“那個胖子不知抽了什么瘋。那日在醉忘憂竟發毒誓說若是成心看四哥沐浴,便遭惡鬼纏身。反之,我便倒霉。她又不知使了什么伎倆,我竟渾身抽搐,真像惡鬼纏身了一般。”陸之昊冷嗤一聲,不屑道“可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我才不信”
晉王點了點頭,倒也認同,“若真有鬼,戰場上也不必日日輸送新兵,讓兩國冤魂搏斗便是。”
“所以,四哥也是覺得我受了欺負不是”陸之昊笑著說道,“四哥,我有法子利用賽馬一事懲戒她,絕不鬧出事端,如何”
“嗯,去吧。”晉王沉默半晌,這才掃了一眼蘇寧清處,更留意到這女子的變化,眸中閃過一道光。
若真如陸之昊所說,這蘇寧清倒是有些不同。
陸之昊開懷大笑,立刻掐著腰往蘇寧清處走去,來勢沖沖。
此刻,蘇寧清剛看完了各府馴馬師賽馬,百無聊賴。
“蘇老夫人。”陸之昊走到蘇老夫人面前,佯裝禮貌,隨即看向蘇寧清道“馴馬師比完馬,尋常應是我們世家公子打打馬球。可四哥說了,要女子也加入其中。不如讓男女組成一隊,比試打馬球如何”
蘇老夫人怔了怔,怎能駁了陸小世子的好意,立即點頭應道“陸小世子好主意。”
“這賽馬節是蘇府承辦,四哥主持。這第一場自該由我和蘇府出人比試。”他指了指蘇寧清,大聲道“正好我與蘇家六姑娘蘇寧清有些恩怨沒有清算,不如在馬場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