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趕緊拉著綠翹,說道“你讓青山過來吧。”
說完,趕緊回到房間扶著蘇寧清起身。
蘇寧清這會兒精神了許多,稍稍整理了儀容,走出屏風外,在榻上坐著。
很快,青山走了進來,抱拳道“屬下見過小姐。”
“出了何事”蘇寧清問道。
青山臉色凝重,嚴肅道“小姐可還記得那日以威脅想要越過規則先問診之人”
“屬下聽您的吩咐回絕了這人,可今日租鋪面的房主竟要收回鋪面,賠付了三倍租房,且只給一天時間搬離。屬下又立刻命人去問了別處鋪面,不知怎的,竟都認識屬下和屬下的人,一口回絕了。屬下回了凝清閣,那求診之人又派人上門,承認了今日之事是他主子所為,若小姐肯出診,凝清閣便無事了。”他見蘇寧清點頭回應,繼續道。
蘇寧清眉頭微皺。
看來這人來頭不小,不是她一個小小鋪面能夠輕易得罪的。
只是任由別人的權勢欺壓,也不是她能忍受的。
她沉吟了片刻,取筆,寫下藥方,遞了過去,“你將這方子交給那人。”
“您可還有別的吩咐”青山并未打算離開,知道自家小姐不是忍氣吞聲的脾氣,總覺得小姐還有別的應對之策,便主動問道。
蘇寧清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這藥送去之后,你派人在京城打聽,看誰家夫人用了什么特殊藥材,身體散發異香。”
如此便能找到這背后之人了。
先知己知彼,才能有擊垮敵人的機會。
青山頓悟,鄭重道“屬下即刻去辦。”
“你去送送吧。”蘇寧清看紫煙與青山相視模樣,吩咐道。
紫煙感激地看了一眼蘇寧清,與青山眼神交匯,二人一同出了門。
綠翹見蘇寧清起身,趕緊扶著,提了一句,“洛府在京城的住地已經安置好,四姑娘明日便要回府了,您之前不是說有事要與四姑娘說嘛。”
“這么快”蘇寧清沉吟了片刻,回到床邊躺下,“晚些時候去看看吧。”
綠翹點了點頭,松下幔帳。
黃昏時分,彩霞染紅半空。
蘇寧清去了蘇府廂房,等了一會兒,蘇玉婉由著下人攙扶著走了出來,面色雖施了粉黛,卻還是略顯憔悴。
“六妹,請喝茶。”蘇玉婉客氣道。
蘇寧清喝了一口茶,看向蘇玉婉,只見蘇玉婉就這么坐著,不主動問話,眼神也不在她身上,似是表明了不想與太過她親近的意思。
回想起原主對蘇玉婉做的那些,倒也能理解蘇玉婉這舉動。
她開門見山道“從前我有許多做的不對的地方,四姐這次來,我一直想要彌補。前些日子從外面知道個調理身子的名醫,又從婆子那里得知這女人懷了身孕,身體多有不適,只能緩解,無法根治。我雖不知四姐可有這樣的煩憂,也替四姐求來一方。”
蘇玉婉遲疑了一會兒。
這次回來,六妹也太殷勤了些。
她特意用脂粉掩飾,六妹怎看出她因孕期困擾蘇府其他人是否也知道了
若是傳到二哥耳朵里,恐怕會與平川起沖突,可那些事又怎能全怪在平川一人頭上呢
她心中五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