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您請等等”
來人是玉蝶,此刻正氣喘吁吁地攔在蘇寧清面前。
蘇寧清停下腳步,意識到不對,皺眉道“四姐怎么了”
“少夫人臉上方才長了很多痤瘡,比原先還要多,方才您看到的已經是少夫人用大量脂粉遮掩過的。少夫人不愿再麻煩您,可奴婢實在沒法子,只能偷偷來求六姑娘。您以前給過一個方子,那方子極好,求六姑娘告訴奴婢那方子來自京城那位郎中之手,奴婢好去求他來為少夫人瞧瞧。”玉蝶如實道。
紫煙不解道“四姑娘身子正弱,怎還能沾染脂粉,方才又為何要掩飾”
“少夫人臉上那東西生的奇怪,從未聽哪位孕婦有過。之前生的少的時候,府中便有人瞎傳那是晦氣只兆,會將這晦氣過氣給孩子,影響府運。奴婢懷疑是郡主夫人送來的那些補品有問題,可那些補品少夫人吃了未留下證據。所以此事不能叫夫人發現,以免小題大做,又借此害了少夫人。”玉蝶嘆氣道。
“侯爺叮囑郡主夫人好生照看四姐,日后少不了要來看四姐。四姐日日用脂粉遮掩,這月子做不好,反虧了身子。”蘇寧清眉頭皺得更深,提道。
玉蝶自是知道蘇寧清話里的意思,可也沒轍,只能愁眉苦臉,無耐道“只能暫時如此了。待二爺回來,奴婢再去尋二爺想辦法。”
“二爺一個男人懂什么。”紫煙下意識嘀咕道。
玉蝶聽了去,以為紫煙瞧不起蕭楚涵,下意識反駁道“二爺人脈廣,懂得多,上次還先送來和六姑娘一模一樣的方子,那方子還加了一味京城罕見的藥材”
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趕緊住了口,尷尬地笑了笑。
蘇寧清目色微沉,琢磨著玉蝶的話。
一模一樣的方子,特殊藥材
她眸色微亮,頓悟。
原來那背后威脅凝清閣的是蕭楚涵,只為給他妹妹求個方子
豈不是也知道她背后留心思一事
她嘴角微顫,哭笑不得。
罷了。
再多對四姐好一些算是彌補了。
“這是四姐的事,你我無需多問。”蘇寧清掃了一眼紫煙,提醒道。
她看向玉蝶,“聽說二爺向祖母辭行一月才歸,四姐等不了一個月。”
“我有個法子,可說與你聽,可避開侯府一段時日。”她附在玉蝶耳畔,小聲道“這幾日有侯爺盯著,郡主夫人會盡心照顧四姐,有求必應。你回去告訴四姐,借機刁難郡主夫人。以郡主夫人的脾氣自會想法子撇下照看四姐一事,四姐再向郡主夫人提議回蘇府休養。明日我會告訴讓人以母親的名義送些補品過來,以告訴侯府舒蘇府有人惦念著四姐。”
玉蝶驚喜地看向蘇寧清,“六姑娘好主意。”
“可蘇府”她想起二爺不在,這偌大的蘇府,人情冷暖,怎會愿意幫少夫人
她欲言又止。
蘇寧清認真道“玉蝶,你若信得過我,便照著我說的做。”
玉蝶抬頭盯著蘇寧清,回想起方才蘇寧清為自家少夫人做的一點一滴,點頭應道“奴婢自是相信六姑娘的,奴婢這就回去將此事告訴少夫人。”
“嗯。”蘇寧清點了點頭,看著玉蝶小跑回去。
紫煙想了想,還是勸說道“您今日為了四姑娘得罪了郡主夫人,已是仁至義盡,何必還攬下這樁麻煩事呢。”
“這是在還債”蘇寧清無耐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
誰叫她得罪誰不好,得罪的偏偏是未來權臣蕭楚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