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清者自清。若心中坦蕩,又怎怕查”蘇寧清見蘇玉婉還在猶豫,勸道。
蘇玉婉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點頭道“好,去查。”
玉蝶擦了擦眼淚,跪在蘇寧清面前,道“事關小姐性命,六姑娘懷疑奴婢要查奴婢,奴婢毫無怨言。”
“奴婢發誓,若是奴婢有害三小姐之心,奴婢這輩子受病痛折磨、不得好死。”她咬了咬牙,想了一會兒,才決定發誓道。
王氏聞言,趕緊走到蘇寧清身邊,勸道“清兒,這丫頭都發這毒誓了,定是搞錯了,母親勸你不要再搜下去了。若玉蝶沒做,你這樣懷疑玉婉身邊清近的人,恐會傷了你們之間的情誼。”
“是啊,奴婢也覺得這下毒之人不會是玉蝶。”紫煙也跟著勸道。
蘇玉婉也被玉蝶的誓言震動,扶著玉蝶,看向蘇寧清道“六妹,她若下毒害我,那便是罪大惡極之人。若是這樣一個人,怎會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發這樣的毒誓詛咒自己呢”
況且她難產之時,玉蝶也一直不離不棄
蘇寧清見三人都攔著自己,掃了一眼躲在蘇玉婉身后的玉蝶,不禁冷哼一聲。
若無她一早派人查過關于玉蝶的消息,恐她便會就此罷休了
“你可敢發誓時帶上你的家人”她冷眸卷著玉蝶,質問道。
“玉蝶的爹娘早就死了,哪還有什么家人”王氏輕咳一聲,提醒道“你懷疑玉蝶身上也就罷了,怎還胡言亂語了。”
蘇玉婉見狀,也覺得蘇寧清這話不對。她扶著蘇寧清,關心道“是不是我中毒之事讓你太擔心了,你為了照顧我,累得有了幻覺”
蘇寧清從衣袖中取出一張紙書,送到玉蝶手上,“這是羅壩村村長簽下驗證你身份的紙書,還有你托人寫給你家人的信。你若是還不招認,我便會讓人將你家人全都請過來,與你當面對峙。如此,應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六姑娘怎么會有這個”玉蝶接過紙書,看了上面的內容,不敢相信地看著蘇寧清,“我對小姐忠心耿耿,平日里更是謹慎小心,從未有人懷疑過奴婢的身世,六姑娘怎會想起去查奴婢的身世”
不僅二老爺未曾發現,連一向聰明睿智的蕭二爺也未曾發現,偏偏交集不算深的六姑娘發現了。
蘇寧清輕笑了一聲,略過玉蝶的問話,“事到如今,你不該盤問我緣由,該交代下毒之事。”
她知道玉蝶的身世也是巧合。
當初她命人去秦嬤嬤的家鄉查秦嬤嬤家世,偶然發現二人是同鄉,順手查了玉蝶之事。
只是想起玉蝶在四姐難產時的照顧,并未疑心什么,只想找個時間私下問問玉蝶為何要隱瞞身世。
沒想到卻先出了這樣的事
王氏接過紙書,看了看,恍然大悟道“你爹娘一直都在人世,只不過是為了你那惹了禍事的弟弟假死欺騙二房買了你。”
“奴婢爹娘如今病疾纏身,再經不起折騰了,還請六姑娘放過他們。奴婢承認,是奴婢給小姐下的毒。”玉蝶自知事情兜不住,跪下承認道。
蘇玉婉看完了紙書,又聽了玉蝶的話。只覺天旋地轉,險些暈了過去。
玉蝶爬到蘇玉婉的面前,聲淚俱下,“小姐,是奴婢利用您的信任將毒放在您的飲食中。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辜負了您的信任,奴婢對不起您”
“為什么”蘇玉婉搖晃著玉蝶的肩膀,質問著,她幾乎已經將玉蝶當作自己的親姐妹一樣對待,可她的“親姐妹”卻巴不得她死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