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后,蘇沐坐在桌邊,拿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她在等,等那個人主動出來。
可直到她手中的茶杯已經見底,身后還是沒有動靜。
難不成那人已經離開了
這么想著,蘇沐走到床角輕輕敲了敲床板,“躲夠了嗎你該走了。”
話音剛落,面前的木板便被人從下方掀開,里面的人一身黑色夜行衣,整張臉都被黑紗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
{主人,是反派爸爸}
得到它的提醒,蘇沐這才正視面前的人。
黑紗遮住他大部分容貌,只余一雙墨色眸子在外,無情又冷漠。
黑衣人從床角出來后,只是定定的看了會兒蘇沐,眼里有探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復雜。
“你”剛想問他怎么了,卻見他一聲不吭直接開門離開。
“”
算了,他想怎么就怎么。
第二日清晨,春桃早早便過來伺候蘇沐洗漱,順帶向小姐匯報剛得到的消息。
“小姐,二小姐派人傳話過來,說她要繼續伺候三皇子,沒法陪小姐您一起祈福,讓您別生她的氣。”
蘇沐撫摸頭發的動作一頓,“春桃,你讓青荷去給小妹回個話,就說我并未生她的氣,現在照顧三皇子才是大事,祈福的話我自己就可以。”
“是。”
雖然不知道小姐想做什么,但春桃這次長了記性,沒敢多問,只是把原話傳達給青荷。
說是來祈福,其實蘇沐只是為了走個流程,好讓蘇老夫人安心。
一套祈福流程走下來,蘇沐已經累到不能動彈。
她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這一番折騰,使得她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白了幾分,看的一旁的春桃和青荷擔憂不已。
“小姐,不然咱們回相府吧,您在這里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肯定會受不住的。”春桃看著自家小姐,滿眼擔憂。
“說什么傻話三皇子重傷未愈,我們現在怎么能回去你讓旁人如何看我丞相府”
“奴婢只是太過擔心小姐,畢竟對奴婢來說,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蘇沐面色和緩,這一點她當然知道,所以并不會真的責怪她。
“好了,我想休息,你們先出去吧。”蘇沐輕輕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春桃和青荷再擔憂,也不敢打擾小姐休息,只得不放心的一直守在門外。
都城,質子府。
黑衣人拿下臉上的黑紗,露出一張異常俊美的容顏,劍眉星目,薄唇緊抿,那雙墨色眸子里閃過沉思,似乎在受什么困擾。
男子沉思片刻后抬起頭,“暗一。”
下一秒,屋內便多出一個人,“主子。”
“把秦弘懿昏迷不醒的消息告訴我那好弟弟,如果他想穩固現在的地位,就定會做些小動作,看好他。”
韓瑜看著手邊的信件,冷冷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