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歐陽悅拿著包裹,站在質子府門前,雙目無神的盯著面前寫著質子府三個字的牌匾,一動不動。
暗一走上前,語氣有些冷,“歐陽神醫,走吧,主子讓我送您出城。”
歐陽悅注意到他的態度,苦笑一聲,“我以為我們已經算是朋友,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暗一看著她,表情沒變。
得知她房間那瓶丹藥的效用后,他已經不再相信眼前這人的任何說辭。
見他沒有任何表示,歐陽悅知道,她完了。
自從前兩日尋不到那個藥瓶,她便猜到她的身份暴露了,外加上為她求情的暗二被送回暗堂,讓她更堅信這一點。
她可以提前離開,可她卻沒有,哪怕知道沒可能,她依舊想看看韓大哥的態度。
可她等了兩日,卻只是等到他淡淡的三個字,“你走吧。”
歐陽悅不甘心,她不愿意離開,她想去找韓大哥解釋,卻怎么也見不到他的面,緊接著就是被暗一帶著離開質子府。
“暗一,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想過要害韓大哥,我喜歡他那么久,又怎會想要害他那些丹藥還留著就是最好的證據。”
“歐陽神醫,你不覺得這些話由你說出來太虛偽了嗎這些年主子是怎么過來的你也很清楚,你雖然說不會害他,卻也不打算救他。讓我猜猜,你之所以留下這些丹藥是為了控制主子吧待再過幾年,主子的病情越發嚴重,能治愈他的唯有你手中的幾瓶丹藥。”
歐陽悅瞳孔猛地收縮,有些不敢置信,暗一所說的正是她原本的打算。
她自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暗一又是如何猜出的而且他既然能猜出,那韓大哥
“你們是何時發現的我自認為我隱藏的很好。”
說到這個,暗一面露崇拜,“是主子發現的,他早就意識到你的不對勁,因此總是借一些理由把你關在屋內,而你制成的那些安魂香,主子并未用過。”
“原來是這樣,難怪”歐陽悅這才明白,難怪這段時間韓大哥的脾氣那么古怪,只是一件小事便會處以重罰,原來是在防她。
只是
“不過很可惜,即使韓大哥知道是我,也沒有辦法,現在能救韓大哥的只有我一個。暗一,我不怪你氣憤我,可為了韓大哥好,你還是讓我離他近些比較好。”歐陽悅眉宇間帶著傲氣,語氣十分篤定。
暗一聞言,嗤笑一聲,“讓你離主子近些讓你更好的控制主子歐陽神醫,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愚笨看不出你的這些小把戲主子早已吩咐過,只把你送出城,任你自生自滅。”
歐陽悅武功一般,本也沒學很久,在質子府這六年中更是沒再接觸過,韓瑜讓人把她送出城,也就是間接想讓她死。
她顯然也是想到這一點,眉間的傲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神色,“不,韓大哥不能這么對我,我愛他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怎么能這么對我。”
暗一幾乎要被她的無恥氣笑了,“歐陽神醫,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們家主子,可你做過一件對我們家主子好的事嗎沒有,更何況你還助紂為虐,我們主子瞎了眼才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