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韓瑜在,蘇沐終于可以歇息一會兒,她被韓瑜從馬上攬下來,靠著樹干坐下,此時的她已經渾身無力。
馬兒也沒有再繼續跑,而是在原地踏步。
韓瑜眼睛一直盯著她脖子上的傷口,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你的帕子呢我幫你把血跡擦干凈。”
“謝謝。”蘇沐道過謝后才去摸袖口,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她在進獵場之前換了衣裳,而帕子只怕還在那件衣裳的袖口。
見她摸著袖口沒了動作,韓瑜不禁問道“怎么了”
“帕子可能被臣女忘在帳子里了,不如就這樣吧,傷口已經不疼,等回去臣女找大夫上藥便可,不勞煩韓質子。”說著,她還微微動了動脖子,似乎是在印證她所說的傷口不疼這件事。
韓瑜盯著她良久,終是沒忍住,從胸口掏出一張嫩黃色的帕子,幫蘇沐擦拭脖子上的血跡。
可蘇沐在看到那張帕子時,卻是身子一僵,她磕磕巴巴的問了句,“韓質子,那張帕子,您剛剛拿出的那張帕子是從何處所得”
韓瑜正在擦血的手一頓,捏緊手中的帕子,自若的答道“是我外出散心時撿到的,蘇小姐可是見過這帕子”
很好,又把問題拋回來了,這是打算死不承認嗎
蘇沐面色微紅,有些羞恥的開口,“這帕子,是臣女的,實不相瞞,最近臣女的帕子和面紗總是沒來由的失蹤,家里的奴婢甚至懷疑有偷盜之人,可臣女卻覺得只為偷盜這些帕子和面紗,這舉動實屬奇怪。”
聞言,韓瑜手一抖,還沒等他回話,就被身后的兩聲咳嗽聲打斷。
暗一也沒想到剛處理完那些人,過來時就聽到蘇小姐在和他家主子抱怨帕子和面紗丟失一事,知道真相的他難掩心虛,只能咳兩聲為自己壯膽。
韓瑜沒去理暗一,只是斟酌著回蘇沐的話,“許是風大,被刮走了也說不準,蘇小姐想的沒錯,偷盜之人又怎會只偷帕子和面紗”
{妖妖,這一世的反派臉皮怎么這么厚}
{主人,請不要在背地里說反派爸爸壞話他只是生病了,等他病好就不會這樣,你應該多心疼他,怎么還說他壞話呢}
{嗯,我的錯。}
“韓質子也這樣覺得”蘇沐眸子微亮,似是因找到同道之人而感到欣喜,“那定是被風刮走了,待臣女回府讓侍從們找尋一番,不過說來也奇怪,刮走的盡是些臣女帶過的,還是早些找回來為好。”
“咳咳”暗一又是兩聲咳嗽,且聲音比上一回還要響亮。
“他是怎么了”蘇沐循聲望去,有些好奇。
“無礙,只是最近喉嚨不舒服罷了。”說完,給暗一一記冷眼。
被迫喉嚨不舒服的暗一立刻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聲音有些沙啞的回道“多謝蘇小姐關心,屬下前段時間受涼,喉嚨還未好,所以才不斷咳嗽,若是打擾到您和主子,還望恕罪。”
蘇沐搖頭,“這倒無事,只是你喉嚨不舒服,還是早些請大夫看看為好。”
“是,多謝蘇小姐提醒,屬下等回去便去找大夫。”天知道,他一個很少生病的人,裝病有多難。
擔心蘇沐再次提起手帕的事,韓瑜率先轉移話題,他看向暗一,正色道“那些人已經處理過了”
“是的,按照主子的吩咐,還留了一個活口,主子要去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