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么重要,她也只是一個簡單教授學科的老師,而湉湉你可是心理師,對于小凌的病情才是最有幫助的那一個。”
曲湉湉嘴角微彎,不過因為她此刻垂著頭,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
“可是小凌現在并不允許我靠近,不,應該說除了蘇老師外,其余人都被小凌排斥在外,這個結果是我所沒有預想到的。”曲湉湉微嘆口氣,似乎很受這個問題困擾。
霍母和霍父對視一眼,兩人此時的臉色說不上太好。
他們聽懂了曲湉湉話中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們兒子的癥狀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變異。
之前的霍凌雖然也抵觸別人接近,但還不到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地步,只是無視你的存在,能聽進去你說的話,但做不做全憑心情。
現在的他依舊排斥其他人的靠近,卻獨獨有了一個例外,被霍凌允許靠近,被他信任,甚至很有可能走近他的內心。
可這一切都是霍父霍母所不能接受的,尤其是霍母,她本就對蘇沐沒什么好感,現在更是覺得厭煩極了。
若不是現在兒子離不開對方,她恨不得能把對方扔越遠越好。
管家在兩人身邊呆了那么久,自然看出兩人現在心情不渝,心知他們是信了曲湉湉所說的話。
想到少爺的情況,他覺得他有必要說句公道話。
“老爺,夫人,我覺得曲小姐剛剛那句話說的有些歧義,我無法贊同。”
“那你說說看。”霍父靠在身后的沙發上,對著管家抬了抬下巴,很想聽聽管家的看法。
“是,我之所以說曲小姐的話有歧義,那是因為少爺在弄傷自己后,蘇小姐一個人包扎不過來,我有走近幫忙,少爺當時并未排斥我。”
“是嗎”霍父眼睛微瞇,回想管家剛剛說過的話。
若真是這樣,那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畢竟霍凌最不喜人靠近,每次同他說話都要相隔兩米。
可這樣一來,曲湉湉剛剛的話,就很值得深究了
曲湉湉慌亂萬分,她當時受到驚嚇,根本沒注意到管家的動作,現在經他這么一反駁,她剛剛的話滿是漏洞。
就在她想要彌補時,突然察覺到有道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看過去,就見蘇沐正趴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她。
見她看過去,還露出一個微笑,只不過并沒有多少真誠在里面。
幾人順著曲湉湉的視線看到蘇沐,皆是一愣,霍父霍母沒什么反應,倒是管家面帶笑容的走近些,“蘇小姐,我家少爺現在怎么樣了”
蘇沐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真切的關心之意,不禁態度好一些,“沒事了,他在睡覺,或許是因為之前情緒波動太大,現在穩定下來的緣故。”
“哦,這就好,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