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對于她即將到來的處境一概不知,依舊每天不是撲蝶就是勾穗兒,對此樂此不疲。
直到秦音和陸少華兩人從思過崖回來。
蘇沐還沒來得及和他們打招呼,就見兩人急匆匆的走進師傅的洞府。
以往這一幕也時常發生,因此她并未覺得驚訝,反而安心去一旁撲蝶。
卻不知他們此時在談論的正是關于她的事情。
沈卿塵正在繪制靈符,見他們兩人未經允許擅自闖入,頓時眉頭微皺,沉聲道“出去。”
“師傅。”陸少華這次沒有向他行禮,反而大膽直視他的眼睛,“我們有件事情想要問清楚,我們想知道師傅究竟要拿沐沐來做什么,還請師傅為我們解答。”
“此事與你們無關,若是沒其他事,便自行離開吧,我不想罰你們。”
秦音忍不住站出來質問道“師傅,您果然要對沐沐動手嗎她那么信賴您,您怎么舍得還是說您從帶沐沐回來就是為了實行您的某個計劃”
兩人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最尊敬的人竟然是這樣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事情還要從陸少華當日從藏書閣內出來說起。
他去翻閱了有關五十年前的書,卻發現只是潦草記載仙魔大戰的情況,師傅的妖獸替他擋了魔尊的攻擊,就此殞命。
書上對這個妖獸的介紹幾乎沒有,讓他總覺得不對勁,包括那日魔尊的態度也很令人在意。按理來說,他失手殺了仙尊的妖獸,應當得意才是,可他那日的神情分明帶著痛苦和恨意。
他總覺得當年還隱瞞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真相,只是這個真相或許只有魔尊才知曉。
尋不到其他的線索,他只好帶著他現在所得的消息回思過崖面壁。
雖然他是較為好奇五十年前的事情,但師傅的話他也應當好好遵從。
直到一月后,兩人再次從思過崖出來,準備回無塵峰。
誰知路上卻碰到二長老,他們剛要向他行禮,卻被他制止。
他見他們剛從思過崖出來,摸著胡子意味深長的問道“難道仙尊準備在思過崖進行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地方,只是把仙子從寒泉移出會不會對她身體有害”
“二長老所說的仙子是她是凌天宗的為何我們從未聽說過”
天虛子盯著他們看了良久,才緩緩開口“告訴你們也沒什么,這也不算是秘密,我口說所說的仙子就是月瑕仙子,她是宗主的女兒,當然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落卿仙尊的妖獸。”
“妖獸可她不是人嗎”秦音忍不住大驚。
陸少華也有些吃驚,不過令他吃驚的是,師傅的妖獸不是已經殞命怎么還會留有尸骨
“因為少宗主是個半妖,所以才得以留下尸骨,只待有合適的妖丹便可復活,現在算是萬事俱備,只等月圓了。”說完,他心滿意足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