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阮萌覺得自己可能是做了個白日夢。
不然為什么,她早上直播剛想起余年,下午就收到余年的微信。
她現在已經把新的微信號給余年了,畢竟一直兩個微信切來切去也挺麻煩。
年年有余拍了拍你。
阮萌看到微信提醒的時候,擦了三次眼睛才終于確定,她沒有眼花。
“余年還玩這個”
“應該是手滑吧”
她深吸口氣,搖搖頭覺得自己還是別多想了。
而她的確很快就被轉移了目光,因為齊格的媽媽給她打電話了。
周一到周五,其實也沒有幾天的時間,但她卻感覺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她通過西西子看到了主播的更多可能,慢慢決定把重心轉向直播,也在思考自己要不要開始運營外站。
再比如,現在想起齊格,她已經默認自己之后不會再給她當家教了,氣焰也漸漸消了。
但她還是想聽聽,她們能給她什么交代。
“您好,我是阮萌,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端,除了空氣的摩擦聲,就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萌萌,是我。”齊格的聲音不復從前的張揚,有些小心翼翼的緊張。
阮萌微微皺眉,看了眼手機屏幕,發現的確是齊媽媽的號碼。
齊雅的聲音很快也驗證了這點“萌萌老師,打擾你幾分鐘。”
“你這周六有空嗎我跟格格想跟你見一面,順便解釋一些事情。”
齊格在那頭跟著說“恩,對,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坦白。”
阮萌于是沉默了。
這算什么
在她已經覺得大不了就算了的時候,說要給她一個交代嗎
但想到幾個月前,她剛當家教的時候,提前預支工資,齊格媽媽也好心問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
阮萌還是松了口“可以,那就周六下午吧,兩點到四點的時候,我有空。”
但定見面地點的時候,她還是堅持了不去齊家。
她之后不打算和她們有雇傭關系,那見面也應該選一個第三方的空間。
沒道理他們是她曾經的雇主,她就要遷就著。
齊媽媽于是有些猶豫,在那頭問齊格“格格,你可以嗎”
齊格說“就聽萌萌的吧。”
于是,他們最后約在了一個咖啡廳。
阮萌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有些困惑不已。
她雖然第一次見齊格,齊雅就告訴她,格格因為一些因素不去學校上課,但她跟齊格的相處中,一直沒有感覺到齊格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但剛剛齊雅的反應,又讓她隱隱不安。
齊格萬一真有什么心理問題,不能接觸人群呢
那她
阮萌想打電話問問,又覺得一來這問題敏感,二來他們答應了那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可關于齊格的事情,她還是憋了一肚子郁悶不解。
“哎”
阮萌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甚至想,齊格難道性取向為女嗎
這些疑問并沒有困惑她太久。
因為第二天他們就見面了。
阮萌提前十分鐘到達咖啡廳的時候發現,齊格和齊雅已經坐在靠窗的地方了。
而本該絡繹不絕的咖啡廳內,居然并沒有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