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她滿腦子都是昨天的戲精師尊x高冷徒弟吧
“那我們玩個別的組合”阮萌試圖掙扎一下,“金蟬昨天玩了好久了,我直播間的觀眾估計都膩了。”
你說屁話
菜狗大騙子
滾啊你又假傳圣旨
阮萌統統視而不見,但仍然沒逃過黃黃的一錘定音“不行就玩這個我最近猴子手感還不錯,就玩它”
“那好吧。”阮萌只能退而求其次,“那這樣吧,恩畢竟你不是我朋友,為了區分,也為了表示對你們兩個人的尊重,我給你重新起一個愛稱”
粗神經的黃黃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被算計了“行這問題不大”
阮萌于是樂了“好嘞,那就我拿一個人頭,你叫我一聲師父,你拿一個人頭,我叫你一聲愛稱”
黃黃一口應下“沒問題”
與此同時,a大的機房里,老師讓完成一個小訓練。
余年提前做好提交后,暗戳戳拿出了手機。
他借著光瞥了眼微信,發現阮萌沒有繼續問他后,眸光暗了下。
而橘子直播則是提醒他您關注的主播軟萌姑娘正在直播中哦
他于是插上耳機,點開直播間。
耳機里傳來少女懶散隨意的話音。
“那就我拿一個人頭,你叫我一聲師父,你拿一個人頭,我叫你一聲愛稱”
講臺上,老師詢問“大家都做好了嗎我這里看還有幾個同學沒有提交”
余年伸手扯掉耳機線,把手機扣了過去。
旁邊的室友扯了下他的胳膊小聲問“余年余年,你快幫我看一下,這個功能我怎么一直找不到”
余年抖了下胳膊,室友的手落在了半空,訕訕收回。
頓了兩秒,余年才扭頭問“哪里我看一下”
“哦哦,就這個第五項,它讓我加一個”
室友急于完成任務,沒放在心上。
只有余年悄悄捏著耳機線的末端,久久遲疑。
等室友說完了問題,才伸手指了下“右上角,點編輯,首選項,再找你要找的那個”
“哦哦好。”室友解決了問題,整個人就松懈了下來。
他于是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地說閑話“對了余年,我記得你說你跟菜不對,就軟萌姑娘這個主播是高中同學”
“恩。”余年顯得興趣缺缺。
室友卻很起勁“那你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讓她在陽間時間開播啊我們天天早八呢,她來個早上開播,現在又是我下午上課她開播”
“看回放是真的少了很多樂趣啊,我就想看直播”
余年沒說話,周圍安靜下來。
室友繼續追問“余年哎呀我現在已經認清你的真面目了你就是面冷心熱,肯定會幫我傳話的對吧”
剛說完,余年就拒絕“不能。”
“啊”
余年今天果然是真得心情不好吧
當事人余年抿唇,輕哼一聲補充“她也不一定聽我的。”
室友梅開二度“啊”
他只是想讓余年傳個話,也沒有說菜狗一定會聽余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