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阮萌戰戰兢兢地給她的馬克蘿卜帶了個凈化,然后懇請余年的瑤不要帶干擾,帶治療。
余年遲疑了一下“干擾更有用吧”
“不不不,你要相信我,我更需要一個治療來提高我的生存能力,至于干擾”
“你相信我,我的射手都玩得很慫的,你帶干擾,完全是浪費召喚師技能。”
余年辯不過她,應她的要求帶了個治療。
阮萌一忐忑,連最基礎的游戲常識都忘了,這一整局幾乎是完全依賴余年。
總的來說就是,余年說什么她做什么,每一步都聽從指揮。
當然了,是不是還要皮一下。
“大神大神,馬可一級我應該學那個技能”
“一技能。”
“可是二技能是位移技能,會不會更方便保命啊”
“你既然想學二技能,還問我干什么”
阮萌于是慫了“對不起,我學一技能了,真的”
為了證明自己真得沒有當大冤種,她對著空氣放了個一技能。
對局中,馬可波羅拿著兩根胡蘿卜,對著自家防御塔的方向,射出一排子彈。
余年“”
“你把技能留著清兵,別亂放。”
他也是想不通了,阮萌又不是不會打游戲,怎么玩馬可波羅的時候,就這么像傻子
阮萌皮了一下,卻收獲了對方的警告,只能收斂了一下說“那好吧。”
于是,之后的對線過程中,不管敵方的射輔雙人組怎么上來騷擾,阮萌都不動如山。
她專注清兵一百年,被壓就補塔兵,壓著對方就清完兵去打河蟹偷野怪。
余年幾次欲言又止“萌萌”
“恩”
“算了,你去把自家的小鳥吃了。”
“哦哦。”
直到第三次,他才嘆息說“你現在是優勢,可以多消耗消耗對面的兩個人。”
阮萌終于知道了余年說的是什么。
然后委屈說“我當然知道優勢要消耗啊我的蛾子追人到高地都是有的”
“但是,我現在玩的是射手嘛,剛剛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阮萌模仿者余年的語氣說“你把技能留著清兵,別亂放。”
余年“”
“那你還真是聽話。”
“謝謝夸獎”
“我現在慶幸,我沒有堅持自我帶干擾。”
她點點頭說“我也覺得,輔助我真得很省事的,我惜命得很,根本不用怕我沖進人群祭天。”
余年一言難盡“恩。”
阮萌覺得他只是不想跟自己爭了,但她沒有證據。
余年最開始還試圖引導他自己打,比如跟她說“射手跟法師最大的不同就是射手更依賴普攻傷害,法師更依賴技能傷害。”
“我要這么說的話你肯定也理解,但是你打游戲這么久了,有些操作站位的習慣已經自成體系了,所以你最好反復提醒一下自己。”
“然后,你應該知道末世是馬可的一個重要節奏點吧所以你”
后來余年發現,不管他說什么,阮萌都是“恩恩。”
“這個我懂。”
“哦哦。”
“好的好的。”
懂是懂了,但打架還是打完一套就想溜,仿佛自己的普攻按鍵被扣走了。
最后余年就決定,把她當做小學生,手把手地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