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另外兩個人斗嘴,阮萌看上了旁邊的一家炸雞。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的確是沒有減肥的打算的。
于是,他碰了下余年的胳膊說“你們先聊,我去買個吃的。”
余年卻順勢扯住了她的袖子“我陪你一起去吧。”
阮萌想到,西西子和晃晃吵得可以說是旁若無人,余年一個人在這里的確是挺多余的。
于是,他們兩個偷偷脫離戰場。
到了炸雞店,阮萌對著菜單一目十行,順便想起來西西子之前說喜歡吃雞鎖骨。
她于是點著菜單說說“這個雞塊要帶骨頭的來一小份然后雞鎖骨也要一小份然后”
她扭頭看向余年“余年,你吃什么”
“我還不是很餓。”余年欲言又止,看上去的確心思不在吃上面。
阮萌于是坐在的凳子上,納悶問“那你不會真得就是來陪我的吧”
“不是嗎”余年輕微地嘆了一聲,目光幽幽。
阮萌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這樣。
是她先找余年,余年口中說是隊伍一員,可如果她不提呢余年也會主動來接西西子和黃黃嗎
“好吧,你的確是來陪我的。”阮萌選擇不再深究這個問題。
奇怪,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心照不宣的曖昧。
正這么想著,身邊的余年就問她“你剛剛跟她說了什么我好像很少看見你那樣的神情。”
“哎你說的是”阮萌沒轉過來彎。
余年適時提醒“高鐵站。”
她于是陷入沉默。
她想起來剛剛西西子問了什么了。
“你倆真的不是情侶嗎”
第一次,她目視前方,盯著某一點,看起來坦然,但其實只有她清楚,這其實是她的偽裝。
她說“不是。”
第二次,她偏了下頭,對上西西子的眼神,好像這樣就能夠顯得真誠一些,然后故作哭笑不得。
她說“真的不是。”
第三次,她嘆了口氣,糾結半晌,忸怩和心中的緊張終于浮上了湖面。
她說“現在還不是,懂吧”
但她想,自己當時目光微微躲閃,或許還有些隱秘的心虛。
余年在各方面都很好,甚至很完美,又屢屢對她示好。
她怎么可能沒有一點觸動呢
不,不止一點。
但正因這樣,她不能太輕率地把余年拉入她的生活。
她覺得這樣的美好,就像是飄在天上的云,觸碰不到,好不真實。
她可以遠遠望著他,但人類無法擁有云朵。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當初的表情要更豐富。
她微微彎著眼眸,目光微動,還有些傾訴秘密一般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