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體育場的時候,阮萌還在哈欠連連。
西西子看著她仿佛是見了鬼“你昨天晚上是去偷豬了嗎”
“恩恩,偷了一個你。”阮萌嬉皮笑臉著,又打了個哈欠。
她拽著西西子的袖子,半個人幾乎都靠了上去。
她敢保證,要是現在西西子丟下她,她可能會栽一個大跟頭。
她就這樣被西西子半拖半拽著見了今天的隊友,順便感受到了來自余年的死亡凝視。
阮萌一想起余年的早睡提醒就頓時皮一緊。
“我、我不困真的”阮萌松開西西子,努力站了個軍姿。
黃黃笑拉了“你這是喝了假酒吧”
“滾滾滾”她瞪了眼黃黃,然后可憐兮兮地看向余年。
她學著微信里委屈的那個表情對了對手指“那個,我真的想早睡的。”
“哎。”余年過來給她遞了一杯熱豆漿,“吃早飯了嗎”
她喜笑顏開地接過,感激涕零“你好聰明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余年失笑,順手理了下她額前的頭發說“那還是別了,差輩分了。”
“同輩的關系,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
我大概還不太清醒,沒反應過來余年的小動作,只是努力回想著一下同輩的關系有什么。
弟弟哥哥男朋友
打住,打住
我縮著腦袋喝豆漿,打哈哈“你想當我哥啊”
“我想想,我小時候一直問我媽為什么別人都有哥哥,她就不能給我生個哥哥出來”
“我當時一直想,要是我有哥哥,他得每天都記得給我買好吃的,然后有好東西都想著我”
余年思考了一下“你說的這些,我其實也能做到。”
“你要叫我哥哥嗎”
“嗝”阮萌差點被豆漿噎住。
這人怎么變心這么快
今天喜歡你,明天想當兄妹
但再一想,哥哥好像還有另一層意思,阮萌連連搖頭“你做夢你這是空手套白狼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余年無奈地又笑,這次還想碰她的發梢,總算是被她反應過來給躲過去了。
趁著這會兒功夫,阮萌總算是徹底清醒了。
他們今天沒有昨天運氣好,正好缺什么來什么。
今天來得是一個主玩射手的小哥哥,技術怎么樣還不好說,但挺不服輸是真的。
發現位置沖突后,一拍大腿就說“這好說啊我們來o誰贏了誰打射手”
“你放心,我肯定愿賭服輸只要你能贏我”
余年倒沒那么執著與玩射手位“我也可以上單的。”
他昨天練豬八戒的時候,大概就想過早晚有一天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可不就遇到了嗎
但這個小哥哥看起來有點中二,死活不愿意被讓著“不用讓著我,你就跟我打一局o唄用你的招牌英雄”
最后,余年跟他o了一局,兩個人都玩公孫離,秀的眼花繚亂。
余年不愧是學計算機的,最后還是傷害計算的更準,贏了這位新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