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地男子漢大丈夫,被人說成像女人,士可殺不可辱。
既然來文的不行,那只能用武。
覺得在自家人面前丟臉的大兒子,此刻直接用腳狠狠地踹院門,嘴里還大聲嚷嚷很不客氣地跟著怒罵道,“老東西,你以為就你會罵人嗎我告訴你老子也會罵你再不開門,老子不僅坐在你家門口罵到你家倒八輩子血霉,老子還給你家門口噴大糞,惡心死你全家讓你不開門”
很快,屋里傳來腳步聲和開門聲。
果然賤皮子,不罵兩句不出來開門,天生就是找罵的貨。
見人出來,大家開始活動手中的硬家伙。
隨著“吱嘎”一聲,朦朧地橘光照了出來。院門從里被拉開,滿身橫肉看上去不好招惹的張屠夫走了出來,正想開口大戰雄風罵個三百回合。
結果,好巧不巧,忽然一把斧頭架在脖子上。
屠夫不防,臉上大驚,“你們想干什么”
云竹蘭上前,禮貌地做自我介紹,“張屠夫晚上好呀,我是李大山的親娘,就是我把自家親兒子賣給了你,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三年前只見過一面,誰記得這個老婆娘長什么樣子。張屠夫剛想說不認識,卻不想云竹蘭根本沒給他回話的機會。
云竹蘭微微一笑,禮貌地說道,“想必張屠夫貴人多忘事,已經不記得我。但是沒關系,今日我前來也不找你,我是來找我那三兒子。”
張屠夫嘴角抽搐,見兒子會帶硬家伙,怕不是這群人是土匪吧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那嘴瞬間變得客客氣氣,“原來是親家母哦,你要見兒子可以呀,我現在就把你兒子喊出來,你們把這斧頭從我脖子上拿開嗎”
誰知道斧頭一放開,對方會不會大喊大叫。
此事,得速戰速決,畢竟云竹蘭困了,想辦完事早點回家睡覺。
想到這里,便真得打了一個哈氣。
云竹蘭表示,“張屠夫,見到我三兒子后,這斧頭自然會放下。所以,請你帶路,讓我們進你家去坐坐。”
張屠夫想要拒絕,但是斧頭就卡在他喉結想動也動不了,最后只得無奈地表示,“那你們跟著我進屋吧。”
“好。”云竹蘭沒有拒絕。
在張屠夫的帶路下,他們一幫人進了屋。
正巧這個時候有個龐大的身影走了出來,她語氣很是不耐煩地說道,“爹,誰呀,這么吵,大晚上還讓人睡不睡覺了”
張屠夫急了,“閨女,你別出來啊”
話音一落,斧頭那鋒利的刀尖刺入皮膚,殷紅的血珠子爭先恐后地溢出來,嚇得張屠夫立刻不敢再說話。
張屠夫就一個寶貝閨女,想必就是這位,也就是說她正是云竹蘭的三兒媳張雪薇。這名字一聽就覺得很女人,但是走進一看,長的真結實,就好像攀不過去的大山。
張雪薇見家里來了這么多人,懵了。虧她長了這么多肉,此刻卻嚇得瑟瑟發抖,“你們這些人是誰,為啥來我家”
云竹蘭上前,依舊禮貌地自我介紹,“想必你就是張屠夫的閨女張雪薇,果然人如其名。我是李大山的親娘,麻煩你把他叫出來一下。”
卻不想此話一出,張雪薇臉色變得蒼白,最后支支吾吾地說道,“你是李大山的親娘,你就是把李大山賣了一袋糧食的親娘。”
既然做過,那就不會否認。
如此,云竹蘭坦坦蕩蕩地承認道,“對,就是我”
似有些害怕,張雪薇后退半步,突然兇神惡煞地咆哮道,“你當初把李大山賣了,他恨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見你你走吧,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見你”
云竹蘭突然詭異一笑,然后開口很是溫柔地詢問道,“我人如其名的三媳婦,你確定你說得這些話都是我三兒子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