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地鄉紳看來,明知硯即使是皇帝的外甥,但在這離京都遙遠的石豐縣,還是不可能壓得過他們。
一大早,鄉紳們在石豐縣第一大士族賈氏族長的帶領下來到府衙。
他們一到,就擺足了氣勢。
“大人,我們知道您來到石豐縣也是想有一番作為的,到時候好回京都加官進爵,但是你要做出功績也不能損害我們的利益不是我們這幾個家族都在石豐縣生活了多少代了總不能您一來就讓我們在這里無法立足吧”
賈氏族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肥胖男人,見明知硯如此年輕,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即使是說著求和的話,也擺足了長輩架子。
明知硯坐在上首,正慢慢的擦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聞言,眼也不抬,薄唇輕啟:“那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士族立下的規矩比朝廷的律法重要朝廷允許百姓開墾荒地,怎么,在你們這小小的石豐縣的規矩竟還能凌駕于律法之上”
賈氏族長神情倨傲,“我們可擔不起這個罪名,但荒地歸我們士族所有這是多年前祖宗定下的規定,即便有朝廷律法在上,但也不好改了我們這延續了百年的規矩吧”
明知硯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匕首從他手中飛出,徑直插入下首的賈氏族長喉間,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那賈氏族長還瞪大著眼睛,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直直的仰倒在地上,大口血沫從嘴角流出。
“賈兄”見賈氏族長被殺,跟隨來的鄉紳大驚,紛紛撲上去呼喊。
“明氏小兒你為何要胡亂殺人”其中一個鄉紳目眥欲裂,大聲怒罵道。
他們雖也聽到過明知硯在京都的名聲,但都沒親眼看見過,也就當個笑話聽聽,所以今天他們這么有恃無恐的來,也沒想到過他會直接殺人。
明知硯站起,緩緩走下,圍在賈氏族長周邊的鄉紳如遇猛虎般驚懼的退開。
他將插入賈氏族長喉間的匕首拔出,扔給侯在一旁的侍衛。
“怎么這石豐縣是大魏的國土,任何律法在大魏的土地上都適用,你們私下無視朝廷律法,是要反叛不成”
明知硯的聲音明明那么慢條斯理,可落在鄉紳們心中卻仿若千斤重,賈氏族長是他們中間的主心骨,可如今主心骨已死,聽到那么大一定帽子扣在他們頭上,他們一時方寸大亂。
鄉紳們紛紛跪下,“大人明鑒我們只是小小士族,怎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就是啊大人,這一切都是那賈氏老賊慫恿的,給我們天大的膽子我們也不敢造反啊”
“沒錯,我們都是錯信那賈氏老賊的話,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大人明鑒”
造反可是要殺九族的見那么大一口鍋扣下來,鄉紳們紛紛撇開與賈氏族長的關系,甚至還反咬一口。
見他們終于老實下來,明知硯又重新回到上首,“本官不管你們以前如何,但本官來了,一切都要遵照本官的規矩,違者,”
明知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斬”
鄉紳們自知無法與明知硯抗衡,雖心中極為屈辱,還是俯首磕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