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一天比一天快,很快迎來了夏收,農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搶收,相比去年的慘淡,這次總歸是喜悅的,豐收,意味著能飽肚。
小虎他們的書院給放了假,簡青青也被叫停了擺攤,要下地干活。
搬了一天稻子,簡青青全身被刺得紅腫,又癢又疼。
簡娘給她擦止癢的草藥,簡老頭在一旁笑得樂呵呵的“我們大姐兒就是富貴命,干不得農活。”
簡青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是天生的富貴命啊干活干多了不就適應了嗎,您小時候抱著谷子身不癢啊小虎和小野不也癢他們沒那么嚴重而已。”
小時候的事情早已記不清啦,誰還記得第一次干活的時候呢,在簡老頭的記憶中,他就一直是和土地打交道的。
簡老頭擺擺手,“行啦行啦,大姐兒你明天就不用下地啦,地里的活我們去干就行了,你一個女娃娃去干什么,活又干不了多少,而且你一天不去賣鹵肉那得少多少錢啊。”
簡青青翻了個白眼,昨天是誰讓她去下地的就怕搶收不完。
“不擺了,也不差這幾天,我把牛車拉去了你們怎么運糧食回來。”
簡老頭不贊同道“那以前沒牛車我們不照樣擔著回來,少你一輛牛車怎么了,你又干不了活,還不如去掙錢。”
簡青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嫌棄她沒用呢,她無奈道“錢是賺不完的,沒有牛車你們多辛苦啊,別擔心,我明天穿得嚴實點就不會被刺到了,不會耽誤你搶收的。”
簡老頭心里開心,大姐兒是怕他們太辛苦錢都不賺了呢,口中卻埋怨道“那得少掙多少錢啊。”
簡青青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無奈嘆氣,她爺爺怎么越來越皮了。
第二天,簡青青把袖口全都扎起來,脖子和臉都包裹住,還穿多了一件衣服,抱起稻谷時終于沒被扎住,就是熱得慌,回頭率也高,每個見到的村民都一臉迷惑的看著她。
一個農田在他們隔壁的嬸子問道“青青她娘,青青咋穿成這樣”
簡娘笑著說道“她皮膚嫩,被扎到了就身子癢。”
嬸子暗自搖搖頭,喲,這身子是夠金貴的,那稻谷又不是毒物,咋碰到還會癢呢。
隨即,她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那她咋不去賣肉了啊那生意不是很賺錢嗎少去一天那可得少賺不少錢吧”
這個問題正合簡老頭的意,不等簡娘回答,他就搶先開口“青青是怕我們累著呢,特意把牛車留下來,這不,鹵肉也不去賣了,是少賺點錢,可我們青青說了,錢沒有家人的健康重要,我催著她去她都不去。”
簡青青聽得滿頭黑線,最后那句她什么時候說過了而且那個嬸子有問題不問她本人卻和家人聊得火熱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她爺爺什么時候那么能吹了
那嬸子也后悔問了這個問題,掄起鐮刀唰唰的割下一片稻谷,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的閨女兒怎么那么貼心,還會賺錢,她家的整天干活偷懶,吃東西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