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只能轉過身又顫著聲音問了一遍,這次聲音終于大了點,那守衛也聽清了。
也正是因為他聽清了,臉上的表情立馬落了下來。
“去去去小孩去其它地方玩這里不是給小孩玩的地方,走遠點”
這次小野雖然連脖子都紅了,但終究還是沒掉眼淚。
簡青青欣慰的將他攔在身后,笑著說道“守衛大哥,我們真不是來玩的,我們是真的接到了府學的邀請來入學的。”
說著,她拿出了邀請信,給守衛看。
守衛懷疑的看了一眼,怒罵道“哪來的女娃子來拿我尋開心當我不認識府學的章啊快滾快滾再不滾小心我揍你”
簡青青也疑心的看了一眼邀請信中的章,寫的確實不是府學的名稱,而是一個私人的章,名字為吳祖明。
她再次問道“吳祖明是府學的先生嗎這封信就是他寫的,上面蓋的也是他的私章。”
守衛這次沒有再趕她走,而是點頭道“吳先生確實是府學的先生,不過他只是一個先生,邀請你們來府學入學是不可能的,來府學入學是要經過書院的同意的,我們院長一向大公無私,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先生隨隨便便就帶人進來,你們是不是看錯信了吳先生不是邀請你們來府學,而是做他個人的學生信是吳先生寫給你們的,那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小野紅著眼大著膽子反駁了一句“我們沒看錯。”梁先生也是說這是府學的邀請信,但他沒有說這個章的事情。
簡青青的臉沉了下來,她之前沒注意到這個蓋章,就看了一遍信中內容,這封信上確實是邀請信,用的也是學院的名號,既然守衛都說了學院的邀請信肯定有學院的章,那么為什么以學院為名頭寫的信會出現私人章這其中肯定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就出在了這個叫吳祖明的先生身上。
可他們確實不認識一個叫吳祖明的先生,那么他為什么會無名無故偽造這封邀請信給小野
既然沒有私人恩怨,那就可能是受人所托。
察覺到這其中有詐,簡青青臉色沉沉的給守衛道了個謝,就帶著小野離開。
她決定明天一早就走,現在天太晚了,路上不安全,不然她就連夜回去了。
等她走后,一個原本蹲在學院對面的乞丐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誰也沒注意到這個毫無存在感的乞丐。
回到客棧,小野還是紅著眼睛,擔憂的問道“姐姐,這是有人要害我們嗎”他不傻,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知道這個邀請信是假的,他有些傷心,可他更擔憂有人要害他的家人。
簡青青點點頭,囑咐道“我們今天就不要出去了,明天一早就回去。不管什么陰謀詭計,我們不接就是了。”
小野乖巧的點點頭,“我會保護姐姐的。”
這一晚,簡青青一直都很警惕,把門窗都關好反鎖后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思維活躍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可不到兩個時辰,她眼皮就漸漸沉了下來,腦袋也陷入了混沌。
在失去意識前,她似乎看到了房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