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兩人還扭在一起,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宋遠城怒急攻心,一陣氣血翻涌上來,他暈眩了一下,雙眼變得通紅起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他眼中在屋內搜尋起來,突然看見一張桌子上放著一個花瓶,他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搬起花瓶猛地砸向地上的兩人。
花瓶立馬碎掉,濺起的碎片又砸到兩人身上。
“啊”兩人齊齊大叫一聲,身上被割了一條條劃痕,血噴涌出來,兩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宋夫人晃了晃腦袋,迷茫的看著和桌大榮扭在一起的身體,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出了這么多血,她厭惡的推了一把桌大榮,就要從他身上起來,卻驀地看見站在一側臉色陰沉的宋遠城,她嚇了一大跳。
“啊”她慌張的想要拿衣服遮住身子,卻發現那衣服早已被撕成一條條碎布,無奈她只能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老、老爺,你怎么來了”
宋遠城猛地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陰鷙著臉道“賤婦”
宋夫人原本血淋淋的傷口又重了一番,她突然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的事,她吃了那藥之后就
她突然打了個哆嗦,忍著痛哭訴道“老爺,這真的不管我的事啊剛剛我見到宋志清那個賤種了是他那個賤種還沒死是他突然強迫我吃了一顆藥我才變成這樣的”
宋遠城沒忍住又踹了她一腳,這一腳極重,她被踹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到了桌大榮身上,胸口立馬一片青腫。
桌大榮剛剛一直在裝死,現在被砸到了哼都不敢哼一聲。
“賤婦,說謊也不找一個好點的借口那孩子被你打得滿身是血冰天雪地的扔在外面,怎么還會活著”宋夫人想起剛才林志清的樣子,大叫道“我沒撒謊他就是還活著那賤種和以前一模一樣我怎么會認錯”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看著宋遠城,“是你是你對不對你舍不得那賤人生的孩子然后把他救活了還藏起來了現在那賤種來找找我報仇來了你還護著他好啊宋遠城你居然敢騙我我要告訴我爹去讓他教訓你”
聽到宋夫人提她爹,這下宋遠城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腳一腳狠狠的踢在宋夫人身上,把宋夫人踢得嗷嗷叫。
“你還敢提你爹要不是他我怎么會殺了我妻子要不是他我又怎會一直低伏做小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生了你這賤人女兒我要殺了你”
二十多年被戶部侍郎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宋遠城腦海里徹底被這些年的屈辱占據,當年他高中后戶部侍郎問他要不要當他女婿,去到京城之后才知道要是沒有人脈,即使得了狀元也拿不到一個好的職位,很大的可能只能被下方到一個貧瘠的縣城當縣令,為了前途,他無奈只能答應了,為了不讓戶部侍郎發現他在老家還有個妻子,只好將妻子的族人和妻子殺掉,將兒子接到府中當小廝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