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青偏著頭,梗著臉不說話,她的意識一直放在空間里那罐煤氣罐上,要是他敢動手,她就直接拿出來點燃炸了一了百了。
梁成鶴見她不說話,用劍抵著她的喉嚨,冷淡說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不過你今天是必須死的,那就帶著你的秘密一起去見閻王爺吧。”
他正要將劍往前刺去,突然感到一陣勁風從耳邊傳來,對于危險的直覺讓他往后偏了一下,下一瞬,一把劍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緊接著,他就舉起劍與來人糾纏起來。
簡青青驚喜道“明大人”
她悄悄松了一口氣,剛剛就差那么一點,她就把煤氣罐拿出來了。
不過,她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梁成鶴那么厲害,也不知道明知硯打不打得過,他才十幾歲,就算武學奇才應該也比不上練了功夫好幾十年的梁成鶴吧,這樣也不過是多了一個傷亡人。
但打架最是分心不得,她只能緊張又擔憂的看著他們,如果梁成鶴敢傷害明知硯,她就直接和他拼了。
不過,她擔心的情況并沒有發生,在這場廝殺中,明知硯是占上風的那一個,他的劍一旋一提,便將梁成鶴的招數給破了。
梁成鶴從剛開始的輕慢到如今的凝重,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確實能力不可莫測,再過幾年怕是少有人能勝他。
他原本以為解決他很簡單,沒想到如今斗了幾百招還未傷到他分毫,而且還隱隱有被碾壓的趨勢。
要是在他全盛時期可能還可以一戰,可他剛剛和那兩個小子剛打完,又被傷了眼,已經失了兩成功力,所以現在越打越是吃力。
一個不察,他就被刺中了手臂,他不敢再分心,集中全力來對付他。
但只要一處被攻破,那離被完全擊破就不遠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十幾招內,明知硯幾乎次次擊中他,最后一下,他一腳踹上了梁成鶴的腹部,梁成鶴就如同剛才林志清那樣飛了出去,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甘的看向明知硯,屈辱的說道“我輸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輸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的確不甘心。
明知硯淡漠的睨了他一眼,薄唇輕啟“梁成鶴”
梁成鶴一頓,詫異道“你認識我”
“給滅族的仇人當狗,想不認識你還真挺難的。”
雖然他臉上還是那一副冷漠的模樣,但誰都能聽出話中的嘲諷之意。
聞言,梁成鶴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即嘲諷道“你要殺便殺,我輸了你死于你手是無可厚非,可你不應該如此污蔑我的救命恩人你耍這種手段算什么君子”
遭到如此控訴,明知硯眼睛都不抬一下,直接伸出長劍就要刺入他心臟中。
梁成鶴往后挪了一下,大喊一聲“等一下”
明知硯停都沒停,那劍就直接刺入他腹中。
看明知硯真的要殺他,梁成鶴直接伸手抓住劍身,鮮血從手心流出,浸染了整把劍。
他現在思緒很亂,一邊認為宋遠城是他救命恩人這件事不會錯,另一邊又覺得他已是將死之人,沒有什么價值讓明知硯騙他,況且明知硯是真認識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