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苼傲嬌道“既然你都那么討好我了,那我就勉勉強強接受吧。”
簡青青殷勤推著他走,說道“走走走,魏師父快教我醫術吧”
李保德還沒有醒,但身上的傷口都在好轉,已經有很少會發膿了,有一些輕一點的邊緣都已經結痂了。
魏無苼讓她自己看,然后說出觀察到的結果,他再糾正或教他其它她沒有發現的東西。
簡青青沒有覺得他這教人的方式有什么不妥,認真的給李保德把起脈來。
她對把脈這一套還很生疏,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很久才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和正常人不一樣的脈象。
她睜開眼,猶豫的說道“脈象很弱,輕飄游移的,若有若無,根細而堅急”
魏無苼嗤笑一聲,嘲諷道“怎么你給快死的人把的脈呢”
簡青青低著頭,心虛著不敢講話。
和平時好說話的樣子不同,魏無苼在教人上面還是很嚴格的,從來不會對她放松要求,也不會因為他倆的關系而舍不得說她。
相反,她做得一不合他要求就會被罵,這種陰陽怪氣的嘲諷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可能魏無苼在醫學上面是天才,而她是菜雞,就像學霸教學渣那樣,學霸永遠都不會知道學渣為何學不會那么簡單的題目,魏無苼也永遠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容易的把脈她學了那么多天都還不會把。
“這脈象那么強勁哪里弱了跳動有力,這分明是要快醒的跡象,怎么你說得要死了一樣”
簡青青的頭垂得越發低,下巴都碰到鎖骨了。
她就是學不會把脈嘛,什么“浮之實如丸豆,銳堅如鳥之喙”,在她這里都是一個樣,看不出什么差別,也就是脈搏跳快一點和慢一點的區別。
她虛心認錯道“我錯了,我再練練,一定可以練好的”
魏無苼見她這么誠懇的表情,皺了皺眉頭,忍住繼續嘲諷的話,說道“行了行了,你再給他看看傷口吧。”
簡青青松了一口氣,上前去用一根已經消過毒的木棍輕輕按壓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邊緣那些結痂的已經很硬了,擠壓下去也沒有軟下去的地方,說明已經沒有膿了,只剩下最中間那些傷口,還發紅著,但是也沒有血水滲出來了,這些傷口好好養護好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魏無苼說道“你那鹽水還挺有用的,用它擦洗傷口都沒再感染過了,不然我估計刮肉后還得化膿一陣才能結痂。”
簡青青得意說道“是吧其實不用臟東西碰傷口的話還是好得很快的,我前兩天做了個酒精,等我做好了你以后給病人看病時清洗好手就更安全了。”
魏無苼呵笑了一下,“你有時間還是快點學會把脈吧,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簡青青不服氣道“怎么就亂七八糟了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好處了”
這時,兩人聽見旁邊有人輕吟一聲,簡青青轉過身去看,驚訝道“哎呀李阿叔你醒來了啊”
李保德微微睜開眼睛,還未想起來發生了什么事,看著眼前的姑娘,他迷茫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