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青青實在是不敢再刺他了,朱老爺又忍不住開口道“張管家,你快叫人來把這小賤人給抓起來,我要好好折磨她,居然敢這么對我還有,我告訴你,你的小妾之位也沒有了你惹我生氣了”
簡青青
她不知道這蠢人是怎么還會有這想法的,而且還當著她的面說出他的陰謀。
對于這種人,她也沒有什么好客氣的,直接將刀子往前捅了一下,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她不耐煩道“給我閉嘴”
張管家連忙勸道“老爺,您先別說話了。”
朱老爺疼得腿都軟了,想求饒又不敢出聲。
因為有了那一刺,這一路上簡青青耳朵倒是清凈了不少。
出了大門后,她直接對張管家道“這位管家,我相信你肯定沒有你主子蠢,我什么身份你應該清楚,今天的事我就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希望你也一樣,還有,以后希望你管好你主子吧,不然可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說完,她推了一把朱老爺,轉身離開。
安全之后,朱老爺怒道“張管家,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讓人抓了她居然敢傷我我會讓她知道代價的”
張管家有些心煩的看著朱老爺,勸告道“老爺,這件事情您別再說了,她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事實上,他事先根本不知道朱老爺居然打著那樣的注意,他知道他家老爺想法有些不正常,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可沒想到他居然那么不知輕重,如今得罪了人,怕是以后會很麻煩。
想到這兒,他有些煩躁,在朱老爺的爹去世之后的這些年,他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朱老爺什么也不會,只會吃喝享樂,生意都是他在打理,朱老爺還在不斷的給他惹麻煩,要不是他惹到的人都在石豐縣內,怕是他也救不了。
要不是朱老爺的爹對他有恩,他還真不想管這到處惹禍的朱老爺。
不過朱老爺作威作福慣了,在石豐縣內很少有他不能惹的人,也沒覺得簡青青身份有多大,就是一個小娘皮而已,有什么不能惹的。
對于張管家的話他很不滿,怒道“張管家,別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的管家不是那小娘皮的管家既然想要為她說話那就離開我家好了”
張管家深深呼了一口氣,壓抑著怒氣耐心解釋道“老爺,那簡青青不是一般的身份,她和縣令大人的關系很好,而且既然她發明了制作細鹽的方法,又發現了高產糧,肯定很多大人物知道她,說不定最上面那位也知道,我們只是在石豐縣里有點身份,惹不起那些大人物的。”
聽完,朱老爺哆嗦了一下,他倒不是怕張管家口中說的什么大人物,而是被明知硯的名號嚇的。
在之前,他朱家根本不是石豐縣最大的地主家,是因為明知硯處理了很多鄉紳大族,才輪到他們家上的,而且在明知硯上任那時,當時還是石豐縣最大家族的族長想要去找茬,就被明知硯當場殺了,那時候他也在場,明知硯殺人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他腦海里,害得他做了好多晚的噩夢,所以從那之后他一聽到明知硯的名號就怕。
聽張管家說那小娘皮和那煞神相熟,朱老爺即使再生氣,也不敢打什么壞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