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臉色不好,一只手打著石膏,左臉一道傷。
“怎么樣,這份生日禮物滿意嗎”
夏淼走到他跟前,“宋濂,你這種人渣,那天怎么沒撞死你”
夏淼氣到不行,毫無征兆上去就給宋濂一巴掌。
得,右邊臉也掛了彩。
宋濂一愣,罵道,“你他,媽,有病吧倉庫里的教訓還沒夠是嗎我再送你一次”
“宋濂,她昨天喝酒了,還沒醒酒。”
宋濂捂著通紅的臉,繼續罵,“媽,的,給臉不要臉,上周在馬路上開車別我,你就想我死是不是”
“明知故問”
“宋濂,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唐婉在一旁打圓場,只希望這小祖宗能少說幾句。
“你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兒你算個什么東西。”
唐婉悻悻卻沒法反駁。
門口很快聚集一堆看熱鬧的,俊男靚女打架,有點稀奇。
聿嬌走過來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聿律師,這里有人打架。
他這才抬腿折返回來,聲音清冷,“這里是醫院,要打架出去,樓上還有病人在休息。”
宋濂沒好臉色也沒回,等聿嬌走后,才惡狠狠的看了夏淼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等著
回到車上唐婉問她,“要不要先上我那住一段時間小心他報復你。”
“不用。”
夏淼氣的渾身發抖,宋濂喝醉睡了她表妹,氣的她爸腦溢血住院,舅舅一家也跟母親斷絕關系,她讓宋濂娶了她表妹,他卻要二女侍一夫。
所以她才會開車在馬路上別他,宋濂將她帶到倉庫里待了一晚上,沒少挨打罵。
她咽不下這口氣
“我想宋濂死”
“我滴乖乖,你昨天酒還沒醒呢”
“我知道他花心,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他對我表妹做那種事,不可原諒,他還把我送進拘留所。”
唐婉吧唧了一下嘴,“不是我說,你那表妹也有問題至于給你送倉庫,的確是過分了。”
“他換個女人不行,非得是她。”
唐婉見勸說不住,潑了一盆冷水,“可是你拿什么扳倒他”
夏淼一時泄氣,猛地想起聿嬌那張臉,“聿家跟宋家比怎么樣”
“寶貝你瘋了,聿家是比宋家高一頭,可是聿嬌憑什么幫你呀有什么理由嗎”
“我昨天跟他睡了,算個理由。”
一句話,噎的唐婉半響沒說話。
她病急亂投醫,就想宋濂付出代價,哪管其他的。
可是拿什么理由去見他呢
對了,她自己不是剛剛從拘留所出來嗎。
第二天夏淼打扮精致去了事務所。
前臺聽說她沒有預約,禮貌的拒絕她見聿嬌。
“我認識聿律師,通融一下。”
“真不行美女。”
前臺見怪不怪,每天除了慕名來找聿嬌接案子的,自然也少不了這種假借咨詢之名,有其他意圖的。
夏淼從前臺眼神里讀懂了一絲嘲諷,不過人都來了,不等等豈不是太虧。
大概兩個小時以后,一身西裝白襯衫的聿嬌從電梯口出來。
夏淼回頭見前臺小姐姐的眼睛都在放光。
“聿律師,你今天來的好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