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淼心里挺感動的,連帶著看傅焱的眼神都不一樣,本來傅焱長的就不賴,兼具了顧長霖的陽光和聿嬌的病嬌,是個讓人極其動心的人。
傅焱將檢查單拿過來,好在不嚴重,主要是踢在肚子上的那一腳,下手有點重。
“你是個好女孩,但是聿嬌你碰不得。”
坐在醫院輸液的長凳上,傅焱淡淡開口,他察覺到夏淼剛剛眼神中的波動。
“你告誡過我,那天我就跟你說了,照片不是我發的。”
“我知道,總之,以后離這類人遠點。”
夏淼意識到他話里有話,抬頭看他,反問道,“也包括你嗎”
傅焱淡淡笑起來,“兔子不吃窩邊草,朋友妻不可欺。”
“行了我知道了,不管你受了誰的囑托,今天都要謝謝你,我想一個人靜靜。”
還有,留給她最后一絲尊嚴。
傅焱知道自己話說的有點重,也沒再做聲,在一旁耐心等她打完點滴。
臨走的時候給她買了熱水袋,特意囑咐護士待會記得給她拔針頭。
其實傅焱離開的時候夏淼就醒了,手中的熱水袋暖呼呼,可是心里有一處空落落的。
聿嬌是第二天去夏淼公司的,她雖然受了傷,但是打工社畜沒資格請假,嘴角貼了創可貼就來了,逢人說是半夜起來撞的。
總經理沒想到宏泰大律師能親自過來對接,最高禮儀接待,還點名讓夏淼接洽合同事宜。
夏淼拿著合同過來看到坐在會議室的聿嬌,他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
“這是合同,上次你就看過了,不是沒問題嗎”
言外之意,又來這里做什么。
聿嬌冷淡說道,“合同的事情可大可小,一個字都馬虎不得。”
夏淼點了點頭,那他看吧,她還有事情要忙。
“你留下。”
“我沒義務。”
經歷昨天一事,她跟聿嬌算是徹底劃分界限,她最討厭護短和偏向的人,尤其是拉偏架的。
“傷口嚴重嗎”
“跟你沒關系,裝什么好人。”
聿嬌將合同扔到桌子上,淡淡開口,“就算是律師也有權利詢問對方的傷勢。”
“如果陸晴晴殺人了你也愿意當她的辯護律師嗎”
“我愿意。”
得,就是這句話差點沒讓夏淼惡心死,愛一個人愛到沒有理智,簡直就是瘋子,他跟陸晴晴都是瘋子。
聿嬌撿起合同繼續耐心看下去,夏淼可是一丁點都不想待在會議室,現在連和他共處一室都覺得惡心。
玻璃門外的總經理沖她點大拇指,夏淼連理都沒理。
夏淼發現,這次聿嬌沒帶婚戒,他們兩個不是和好了嗎
管他們呢,鎖死,一定要立刻鎖死,誰都別出來禍害別人。
聿嬌跟總經理聊了一下法務上的事情,飯都沒吃就走了。
總經理讓她請聿嬌吃飯,挑貴的,公司報銷。
夏淼指了指自己嘴巴,說最近只能喝流食,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