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柳蕓去了后院,林錦驍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兩人回到臥房里,都在想著林淵家發生的事情。
按著目前的情況來看,鄭氏十有八九是遭人給暗害了。
如果說是綁票,像戚家這種惡霸不太可能有人敢對其生出非分之想,那純屬找死。
只不過這也只是一種推斷而已,楚南梔并不敢下定論。
倚靠在床頭上,楚南梔先俯下身去察看了遍林錦驍的腿傷,刀疤附近紅腫的癥狀已經逐漸在減退。
而且自打用了馬德福配置的膏藥,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他腿上的刀疤印記也在漸漸的淡去。
假以時日,或許可以讓他這條修長的大腿再度變得完美無瑕。
欣慰的抬起頭來,林錦驍卻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
感受著他那陣陣襲來的心跳聲,楚南梔心緒一陣紊亂
這家伙如今腿腳還未利索,不會就想著要劇烈運動吧
那可不行,萬一再傷到了筋骨那可真就成了殘疾王爺了。
奮力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楚南梔故作鎮定的笑道“林大郎,今日的事情你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林錦驍眸色微頓著笑道“按照蔣學屹所說,倘若鄭氏果真知曉吳恩榮的一些隱秘之事,那吳恩榮想要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就說從目前的情形來分析,如若找不到鄭氏的尸首,那就只能認定是失蹤。”
“所以你才只將他軟禁在驛館”
楚南梔佯裝不知的問道。
“我可不是因為這事將他軟禁驛館的。”
林錦驍不以為然的蹙眉“他乃堂堂三品朝官,尚無根據,我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因為一樁尚未徹查出來的懸案限制他自由。”
“啊,你不是因為此事拘謹他”
楚南梔露出一臉訝異,難道是自己會錯了意。
她有些搞不懂小白臉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盤。
林錦驍見她一臉苦惱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與她解釋道“你覺得吳恩榮此人即便不是因為戚家老主母的事,身上可是干凈的”
這點倒無需他暗示,楚南梔心里便知曉“只怕今日在場的沒幾個骨子里不是藏了些事的。”
否則他們也不至于互相攀咬踩踏。
林錦驍淡然一笑“所以我不能將吳恩榮下獄,如此所有鋒芒就得指向我們。”
說著,話鋒卻突然一轉“但我將他拘禁在驛館就不同了,指認他謀害鄭氏的是岳貴妃與東進王,今日之事可見他們并非同道中人,既非同道中人,如今已然拉下了臉皮,岳貴妃和東進王必然會設法坐實吳恩榮的罪狀。”
微微停頓片刻,他笑意頗深的凝視著楚南梔,接著道“若不出我所料,也就這三兩日的時間,整個蘆堰港就會有關于吳恩榮倒臺的傳聞在城中蔓延,到時候那些曾經受制于吳恩榮的可憐人自然會爭先恐后的出來傾訴此人的罪狀。”
楚南梔聽得茅塞頓開。
倒不曾想這小陰逼竟然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實在是太陰孫了些。
一方面,他將吳恩榮扣押在驛館,這讓朝廷的人都能明白,他是迫于岳貴妃和東進王的威勢不得不如此,將仇怨徹底的引向岳貴妃和東進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