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一郎看了看兩個青春洋溢的少年,似乎又看到了失蹤前的伊藤一尋,淚水在眼眶打轉,卻被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半晌,伊藤一郎抹去眼角的淚水,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關系,坐吧。你們來有什么想要問的嗎”
風野信和武藏跪坐在伊藤一郎和端了茶點過來坐下的伊藤佐羽的對面,風野信朝他們笑了笑,安撫著說道“爺爺奶奶不要太傷心了,我一定會把伊藤一尋找回來的”
似乎是風野信的笑容充滿了讓人心安的力量,伊藤一郎和伊藤佐羽焦躁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伊藤佐羽將茶放到了兩人面前的桌面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后坐端正,看了看伊藤一郎后,感激地開口說道“謝謝你,孩子,你有什么想問的,就盡管問吧,我們一定將知道的都告訴你”
“好的”風野信笑了笑,“請問在伊藤一尋晚上離開家后或者是最后一次離開家之前他有說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嗎”
“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這個他沒有跟我們說過,但是報警調查監控的時候,警察有說過一尋從那條小巷子回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走路姿勢搖晃的不正常,應該是喝酒了,在趕到一尋失蹤的那條小巷子時也的確聞到了一股不太明顯的酒味。”
伊藤一郎突然開口說道,他眉頭微微皺起,臉色有些不愉,“他跟我們要那么多錢就是為了去喝酒”
風野信把這件事記了下來,接著說道“老爺爺您不要生氣,那伊藤一尋在離開之前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倒是沒有。”伊藤一郎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問完了,爺爺奶奶打擾了,我們還要繼續去下一家,等有了伊藤一尋的消息,我們會給您們帶回來的”
風野信站起身來,收起了記了問題和答案的本子微微一笑,拉著武藏跟伊藤夫婦道了個別,坐上謝巴德巡邏車往下一家受害者家屬的家里造訪。
在詢問完這張紙的最后一個地址的受害者家屬時,天色已經暗下,武藏將謝巴德巡邏車停在一家餐館前自己下車進了餐館,而風野信則是靠在謝巴德巡邏車副駕駛座上的靠背上看著一天記錄下來的答案。
看著本子上的答案共同點,風野信心里隱隱的有了一個猜測,每個人在失蹤之前無一例外的喝了大量的酒,渾身都在散發著酒氣,而不明生物襲擊的人之中,并沒有沒有喝過酒的人。
看來那只怪獸應該是喜歡酒精的味道。
風野信垂下了頭,在車上摸出一支筆自行著轉筆,思考的太過于投入連武藏回來了也沒抬起頭。
“阿信”武藏晃了晃風野信。
風野信猛地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武藏,不解地問道“怎么了,武藏”
武藏把手上提著的飯盒和拿著的水遞給風野信,說道“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抓那個家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