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像輕松了不少,看武藏也順眼了很多。”風吹圭介抑制不住嘴角上揚的沖動,甚至是轉過身拍了拍武藏的肩膀。
武藏無語地看著風吹圭介,嘟囔著說道“敢情你就沒看我順眼過吧”
“隊長你們呢”風野信又看向了日浦晴光等人。
日浦晴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胃部,在仔細的感受了一番之后點了點頭“我的胃不痛了,而且的確身體輕松了很多。”
水木忍揉了揉太陽穴道“我剛才因為開了會議一直在突突的疼得頭也不疼了。”
“我感覺我的心情變得更好了。”森本綾乃笑嘻嘻地說道。
“那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尊青銅像應該是有著能夠吸收人類的所有壓力的東西,而那個玻璃箱,恐怕也是只有壓力大的人才能打開。”
風野信走到青銅像面前將玻璃箱再度給它罩住,繼而轉過身看向大家“但是這種東西就會有個極限,到達極限后它會以什么樣形式來抒發自己體內積攢的壓力,誰也不清楚。”
頓了頓,風野信掃視了一眼大家,接著說道“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玻璃箱罩著這個青銅像,說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在還不清楚古文內容的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再打開這個玻璃箱比較好。”
說完,風野信看向了日浦晴光。
日浦晴光見風野信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即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聽阿信的吧,在吉井把古文翻譯出來之前,就把這個青銅像用玻璃箱給蓋住。還有土井垣,你們去把這個情況告訴吉井。”
“了解”土井垣行了一個隊禮,而后拉著風野信和武藏又往城南大學的考古研究室開著車飛奔過去。
速度之快真是讓風野信都忍不住咋舌,再次來到吉井的考古研究室,土井垣喏喏的揪著一角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見狀,風野信很是無語地走了上去,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現在用玻璃箱把這個青銅像給罩起來了,我們發現青銅像有能夠吸收人身上的壓力的能力,但是這種能力卻是讓一個玻璃箱給罩了起來,所以這東西可能只是一個不好的東西。”
“是這樣嗎那罩住它也好,而且這古文我也差不多要解譯出來了。”吉井轉過身去看向了自己的電腦,電腦里面正在解譯著這些古文的意思。
正當風野信三人想上前查看一下電腦里面的內容時,風野信的通訊手表卻突然響了起來。
通訊手表的聲音特別急促,風野信不好意思地朝吉井笑了一下,轉身走出幾步接通了通訊手表。
“我是風野信。”
“阿信,你們快回來,那個玻璃箱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打開了,然后那個青銅像就跑到外面來了,我以為那個青銅像是被別人放出來的,等我放回去它又跑到我面前來了,還笑的特別可怕你們快回來啊,我好害怕”
森本綾乃的聲音從通訊手表里面傳出,她的聲音在這一刻仔細地聽起來竟有些顫抖。
“跑出來了不要害怕,我們馬上就趕回去”風野信掛掉了通訊手表里的通訊轉過身簡單的跟土井垣和武藏解釋了一下,三人剛才急匆匆的過來又馬上要急匆匆地跑回基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