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后,前方才傳來了飛鳥信的聲音,風野信加快步伐趕過去,只見飛鳥信剛從地面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很是狼狽。
風野信見狀有點心虛的感應了一下還未完全消失的時空波動,果然出口開高了點。
風野信掩飾住尷尬的緒,走了上去,“飛鳥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沒事,就是躲那只怪獸的攻擊的時候摔下來了有點疼,風野你來找我的話,你也沒事吧沒被怪獸的攻擊波及到吧有沒有哪里受了傷”
飛鳥信說著,臉色突然有點著急的看向風野信問道,畢竟他現在還不知道風野信是奈迦,他只覺得如果風野信就這樣來找自己的話說不定會受傷的
風野信聞言,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說道“我沒事,既然你也沒事的話,我們就趕緊去和幸田他們匯合吧,不要讓他們等著急了。”
“你真的沒事嗎”飛鳥信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快點走了”風野信無奈地說道,然后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飛鳥信可能受了傷的部位推著他離開了海島樹林。
兩人飛快的往海灘邊走去,很快,貝塔號的機體就出現在了風野信和飛鳥信兩人的視線當中,兩人又加快了速度,看見了等在貝塔號旁的中島勉。
原本焦急的正想進去海島樹林里找兩人的中島勉看見了遠遠朝這趕來的風野信和飛鳥信,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焦急的神頓時變換成了喜色,他急忙迎了上去。
“風野指揮飛鳥你們都沒事吧”中島勉大聲地朝風野信和飛鳥信喊道。
“沒事放心好了,我可是不死的飛鳥,我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嘛。”飛鳥信來到中島勉的跟前,笑嘻嘻地說道。
“沒事就好,你可真是要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真的就出什么事了呢。”中島勉說著,抹了一把眼睛里滲出的點點淚水。
“真的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對了,哈乃次郎怎么樣了”飛鳥信道。
“哈乃次郎它沒事,在貝塔號上呢。”中島勉邊說邊帶著風野信和飛鳥信一同往貝塔號走去。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飛鳥信聞言,剛慢下來的腳步又加快了。
風野信無奈的看著越奔越遠的飛鳥信,有點羨慕他現在的傷勢返還程度還不是很高,而自己卻能感覺到背上的大面積擦傷和被攻擊震到的地方的疼痛一直在加重,火辣辣的疼,頭也越來越重,精神力更是枯竭,視線越來越模糊。
風野信深呼吸一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貝塔號,艱難的爬上了貝塔號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綁上安全帶,便再也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等到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睜開雙眼卻是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鼻腔里還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而全上下都有被束縛住了感覺。
不用看都知道,這是又住進了醫療中心了。
“阿信,你醒啦”在風野信慢慢回籠神志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讓風野信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風野信側過頭看去,只見居間惠正坐在病旁邊的椅子上神柔和的看著他。
風野信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問道“隊長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回來這里啊也不知道是誰,才剛回來沒多久,出去出個任務又搞的一傷回來,我剛聽到喜比隊長匯報的時候,差點讓你給嚇死。”
居間惠哼道,“你才剛回來了多久啊,就又把自己給弄進醫院了,再這樣子我還是寧愿你回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再參與進來了。”
說完,居間惠這才消完心里堵著的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柔和下來,“這次的怪獸很難戰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