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飛鳥信心里惱火,他扭頭看向喜比剛助“隊長,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幫幫他們吧,讓我們見識見識這艘幽靈宇宙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強大”
風野信心情復雜的看著飛鳥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飛鳥,我說過了你別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
“有什么關系嘛風野,不就是收集記憶”
等一下,收集記憶。
飛鳥信一瞬間蹙起眉頭,在想到這方面的時候心里邊就開始后悔了。
如果這艘戰艦收集到他關于戴拿的記憶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請飛鳥先生躺進去吧,你不會反悔的對吧”如月琉依微笑。
聞言,飛鳥信頓時又來了氣,把剛剛想到的問題再次丟到犄角旮旯里。
飛鳥信當即說道“當然,我可不是會反悔的人”
風野信聽到飛鳥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知道結果無法挽回了,但經歷過了那么多也特訓了那么長的時間實力增強了那么多應該不至于像原來的劇情那樣會膽怯到甚至逃跑吧
但是心理陰影這種事真的很難說。
看著飛鳥信躺進膠囊,風野信心里嘆了口氣。
如月琉依見飛鳥信已經躺進了膠囊里面并且還發表著沒什么感覺的言論,心里不由得對飛鳥信這個心大的戴拿奧特曼發出了一聲嗤笑。
她轉身來到電腦鍵盤前再次敲打鍵盤將膠囊開啟,而后走到仍然不以為然的飛鳥信身旁蹲下身輕扶著膠囊小聲地說道“馬上就會結束的,在取得了你全部的力量之后,戴拿,奧特曼。”
“誒”飛鳥信臉色一變。
這家伙知道他是戴拿,而且她剛剛說出來激他的話八成就是想要讓他落入陷阱。
但可笑的是,他明明察覺到了一絲不妥,還偏偏就被她的話給激到自己送上門了
剛剛風野的話,也是在提醒他吧
可是自己還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了,讓沖動勝過了理智。
飛鳥信掙扎著想要離開這個膠囊,但是已經啟動了的膠囊很快就讓飛鳥信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飛鳥這是怎么了”喜比剛助察覺到飛鳥信的不對勁雙目充滿了怒火瞪向如月琉依。
“不用擔心,這只是收集戰斗記憶時會發生的正常的現象。”如月琉依微笑。
但對于如月琉依的解釋喜比剛助并不買賬,他怒氣沖沖地道“我看飛鳥分明就是失去了意識你們這是要了我部下的生命嗎馬上停止掉這臺機器送飛鳥去檢查,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飛鳥信掉入長長的一條隧道之中。
隧道里有著自己與各種怪獸戰斗的畫面,這讓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自己戰斗的飛鳥信心中對于這些猙獰可怖的怪獸升起了一絲恐懼感。
他甚至在想,如果在月球表面上的戰斗沒有普羅米修斯的話
畫面來到戴拿凝望著普羅米修斯的情景,普羅米修斯凝聚能量朝戴拿發射出新麥格斯炮,戴拿見狀同樣凝聚起能量發射索爾捷特光線與普羅米修斯的新麥格斯炮對拼。
但是結局很顯然,戴拿的光線被普羅米修斯的新麥格斯炮輕而易舉的摧毀,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軀同之前的那只怪獸一樣被一寸一寸的粉碎成粉末飄飛在宇宙中變作塵埃。
飛鳥信猛地坐起身,他劇烈的喘了幾口氣還沉浸在夢境中的那束新麥格斯炮轟在自己身上將自己粉碎掉的可怕夢境中未回過神來。
旁邊坐著的綠川麻衣一聲呼喚將飛鳥信驚醒“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