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野信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看向垃圾回收站,極高的電桿上面旋轉著一個機器人形狀的鐵架,在垃圾回收站里面有著一個小房子,此時的垃圾回收站里已經看不到那堆垃圾的存在了。
飛鳥信帶著風野信走到了那個小房子里,向里面打了聲招呼后走進了房子里,此時被垃圾回收站里的工作人員稱為老師的年老者回頭看了一眼風野信和飛鳥信,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外和不悅的神色,只是語氣很平淡的道“坐吧。”
“打擾了。”風野信露出慣性的溫和微笑,跟飛鳥信找了塊地坐下,“聽回去匯報情況的隊員們說那些堆在一起的垃圾只是普通的垃圾,我是想看看先生您對這件事又是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這些垃圾其實是有生命的,而那堆垃圾,就是垃圾的反叛者”老者對于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飛鳥信環顧了一下房子里面的裝飾問道“這些垃圾,都是先生您收集起來的還可利用的垃圾嗎”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可不能說是利用。”老先生將手頭上的事情忙完,轉身拿起煮好的墨綠色的茶找了兩個杯子倒出來遞給了風野信和飛鳥信,“請喝吧。”
老先生說著,轉過身去將自己身上的裝備給卸下來。
風野信垂眸盯著與自己的手形成鮮明對比的墨綠色的茶看了看,隨即毫無心理障礙的將墨綠色的茶喝了一口。
雖然賣相看起來不怎么樣,但喝起來味道也沒有那么的奇怪。
飛鳥信看著風野信直接喝下了這一看就是黑暗料理的茶水眼里露出了驚愕之色,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有些扭曲的看著風野信。
這玩意真的能喝嗎
風野信抬眼就看見了飛鳥信一臉驚愕的表情看著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味道還可以,沒你想的那么可怕。”
風野信雙手握著杯子暖著雙手,“我想問一下先生您為什么會想垃圾是有生命的”
老先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蒼老的面龐上對這件事的態度一直都是一副很堅定的神色“因為,我和垃圾可以說是相處了二十年了,我的話,是一定不會有錯的那一堆垃圾,其實是垃圾的反叛者。”
“反叛者”一直心不在焉的飛鳥信在喝了一口味道真的沒那么怪的茶后總算是抓住了一共說了兩次的話的重點。
“是的,那堆垃圾是,那些一直被拋棄,被銷毀和被埋葬的垃圾聯合到一起的,它們也終于聯合到了一起,要向人類展開報復了”老先生的語氣很是篤定,就像是完全確定了那堆垃圾會報復人類一樣。
飛鳥信愣愣的看了看老先生,再將目光移向了風野信,稍微的向風野信那湊了湊,飛鳥信抬起手遮擋住嘴巴小聲的跟風野信說道“風野,你真的會相信這聽起來像是在做夢的話嗎”
風野信側頭看他,眼里含著笑“為什么不相信他可是跟垃圾打交道了二十年。”
飛鳥信一臉驚愕的直身撤退,他盯著風野信的臉想要從風野信的臉上看出些開玩笑的痕跡,但風野信卻是在飛鳥信打量著他的時候依舊露著習慣性的溫和笑容。
飛鳥信完全找不到在風野信的臉上有任何開玩笑的痕跡,倒是看著風野信的笑臉不由自主的上手掐了一把“你這張娃娃臉,擺出這么成熟的表情還真是違和啊”
風野信也抬手掐住飛鳥信的臉往兩邊拉成大餅臉,齜牙道“你這張老大叔的臉,還一副小孩子氣的表情不也很違和嗎還有,我的臉不是娃娃臉,哪里像娃娃臉了”
“那我的臉也不是大叔臉”飛鳥信犟嘴道。
風野信收回手拍開飛鳥信的爪子,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臉不好意思的朝老先生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這個手下比較沒大沒小。”
“沒關系,很少能看見關系這么好的領導跟下屬了。”老先生笑著道。
飛鳥信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揉著自己的臉“風野你也真是的,把我臉拉那么大,要是臉壞了找不到女朋友了怎么辦”
“放心好了,你不會有女朋友的。”風野信一臉無所謂的揮揮手,然后拉著滿臉怨念的飛鳥信站起來,微笑著看著老先生道“時間都那么晚了還來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問的已經問完了,但是如果這里出現什么問題的話,就聯系我們吧。”
“好,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點。”老先生站起身,將告別的風野信和飛鳥信送到了垃圾回收站的門外,目送著兩人坐上了塞雷特巡邏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