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喜比隊長”風野信奇怪的問了他一句。
喜比剛助氣騰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拿斯派修姆炮試驗品的日子,那兩個家伙,居然全部給我睡過頭遲到了”
“那就先讓別的隊員去拿吧,別讓火星基地那邊等久了。”風野信輕聲道,“我去叫他們。”
“嗯,那就良和狩矢你們乘坐穿梭機去火星基地拿斯派修姆炮的試驗品吧。”喜比剛助看向了在整理著文件的由美村良和假屋狩矢。
“明白”由美村良和假屋狩矢聽到喜比剛助的指令,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站起身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接到了指令,隨后邁步走出了司令室,風野信緊跟著離開了司令室。
跟由美村良和假屋狩矢在岔路口分開,風野信先來到飛鳥信的房間,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風野信蹙了蹙眉,正想打開門時就看見急急忙忙來吵飛鳥信起床的綠川麻衣。
“麻衣你和飛鳥怎么都睡過頭了”風野信蹙著眉道。
綠川麻衣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太緊張了,就睡的晚了點,然后就起的晚了點,飛鳥是不是還沒有起床啊”
“你們兩個,”風野信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個一直沒有去司令室,喜比隊長整個人都在冒火,現在已經讓良和狩矢去取斯派修姆炮的試驗品了。
你們一會去司令室的時候最好先認錯,否則喜比隊長可能會訓的你們更久點,好了,你先去司令室吧,飛鳥我來叫。”
“可是,可是我先去的話,也會很久的,我還是在外面等等吧。”綠川麻衣尷尬的往后挪了一步,她要是先去的話,看見她就來火的喜比剛助就會先罵她。
然后飛鳥信來的時候喜比剛助又生氣,那就會連著飛鳥信一起罵,然后兩個都罵完后顯然她訓的時間要更久點。
所以她還是晚點去吧,反正都已經生氣了再等等應該也沒事。
風野信“讓人等可不是好行為。”
說著,風野信簡單粗暴的打開了飛鳥信的房門,看著里面睡得香噴噴,睡姿奇奇怪怪,還說著夢話的飛鳥信,覺得更加的無語了,要是這一幕讓喜比剛助看見了,絕對會火冒三丈。
風野信走過去掀開飛鳥信身上也沒有蓋上多少的被子,然后伸出手,兩只手掐著飛鳥信的臉開始使勁的往兩邊拉,“還睡,還睡,起來了懶鳥”
飛鳥信在夢中突然感到自己的臉很痛,意識逐漸的清醒起來,睜開眼就看見風野信站在他面前,手還掐著他的臉。
“風野你干什么啊你掐的我的臉很痛誒”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的飛鳥信立即將風野信掐著自己臉的手給拍下來,揉著被掐腫的臉肉撅著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風野信拿過飛鳥信枕頭邊的鬧鐘塞到他的手里“看看現在多少點了你們那么久沒有去司令室,喜比隊長現在火冒三丈,而且已經讓良和狩矢去取斯派修姆炮了,我是來叫你們過去的。”
飛鳥信皺著眉接過風野信手上的鬧鐘看了看時間,見時間距離他們決定要去取斯派修姆炮的時間已經過去至少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