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七歲了。
七歲的小萌寶已經懂事了。
知道了姐姐的身世,小萌寶心疼姐姐,大眼睛淚汪汪的,摟著姐姐,親昵的蹭著她的脖頸,用自己的方式,向姐姐表達安慰。
蘇傾落認祖歸宗,要回京都城,消息傳到皇廷司,許如蕓仰天長嘆。
一晃,四年多了。
她竭盡所能,掩蓋小傾落的身世,不想讓女帝過早的針對她。
沒想到,還是讓鎮國公府查清了當年的真相。
天意如此,該來的還是來了。
京都城又要因為小傾落的到來風起云涌,陷入新一輪的動蕩了。
皇宮,沁雪閣。
貴君從信鴿腿腳邊的竹筒里抽出便箋,一目十行的看過,上挑的丹鳳眼露出一絲異色。
蘇家那個丫頭,居然是鎮國公府的親孫女。
蘇傾落,林傾落。
有意思
軒兒命運多坎,肅殺陰云不斷,有鎮國公府的親孫女護著他,莫非是天意。
養心殿。
女帝一臉陰騖,目視桌案上的密報,雙眸暗沉如墨,黑的能滴下墨汁來。
監察司大統領許如蕓,單膝跪地,眼眸微垂,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鎮國公府養了十年的草包廢物,是個假孫女。
真孫女即將歸來,不僅聰慧無雙,武功卓絕,醫術也非尋常人能比。
如此天資不凡,豈能容她
女帝沉聲質問“林瀟陽的親生女兒,當真就是給軒兒治病的那個孩子”
許如蕓不敢抬頭,恭敬的回答“啟稟陛下,據皇廷司密探得來的線報,此事確鑿,不會有假。”
“她何時回來”
女帝幽暗的雙眸深不見底。
“目前尚未得到消息,應該還沒有從臥牛村出發。”
許如蕓呼吸一頓,頭垂的更低,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焦慮。
女帝眸光幽暗,露出狠厲之色“傳令下去,半路截殺,格殺勿論”
“陛下,不可。”
養心殿外忽然傳來低漣悅耳的聲音,貴君端著剛沏好的一壺新茶,緩步走了進來。
“退下。”
女帝眸光一閃,揚起眉梢,揮手示意許如蕓退出殿外。
“是,微臣告退。”
許如蕓悄然松了口氣,垂著眼瞼起身,后退兩步,轉身走出殿外。
“歆梓,你不在沁雪閣休養,來養心殿何事”
女帝回過頭來,看向貴君,瞬間變了臉,唇角微彎,揚起一抹笑意。
“歆梓不來,皇兒的命就要保不住了。”
貴君放下茶盞,故作惱怒的嗔怪,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皇兒”
女帝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明顯的愣了一愣。
“陛下莫不是忘了皇兒一向和蘇家那丫頭親近,姐姐回來,他自然也會跟著回來。”
貴君來至女帝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柔的給她按摩穴位。
“陛下命人截殺那丫頭,皇兒豈不是也會陷入危險。”
“歆梓提醒的是,你不說朕真的是忘了,差點連累了皇兒。”
女帝恍然,想到最疼愛的幼子,露出一抹慈愛的微笑。
“陛下乃一國之君,何必在意一個小丫頭,就算她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
貴君眼底閃過一道幽光,借著按摩穴位,緩緩的從女帝的背后,轉至她的面前,俯下身子,視線與她的眼睛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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