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靜靜地站在電梯外,淡紫色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眼皮。
女孩的穿著簡單樸素,然她安靜站在那里,給人的感覺似是有著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
一頭如瀑布般的墨發散落著,隨意披在身后。
精致的面容,未施粉黛,氣質清冷,如那雪山之巔開出的小花,純潔而美好。
其身上似有一種魔力吸引著他的目光。
兩人久久沒有動作,電梯門自動合上隔絕了他們看著彼此的視線。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司嵐這才回過神來,忙伸手按住了打開按鈕。
而站在電梯外的男人也同時做了跟她一樣的動作。
電梯門再次打開,四目相對。
司嵐先出了聲“抱歉。”
聲音與她的氣質如出一撤,傳進男人的耳中,是那么的悅耳動聽。
“無礙。”
男人溫潤的嗓音中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柔和。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后一進一出。
司嵐走了一步,回過頭,男人也正看著她的方向。
清冷的目光撞進深邃的桃花眼中,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坐回到車里,司嵐回想著方才那一幕,內心有著不小的震驚。
她竟會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出了神,真是見了鬼
不過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個人給了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從他的眉宇間,讓她隱隱瞧出了幾分熟悉之感。
可這樣一個容貌如此出色的極品男人,如果真見過,應該不至于完全沒有印象才對。
想到有個小家伙還在等著她回去,當即拋掉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紅色跑車開進澄園,停在7棟的門口。
大門處站著一位中年女子,她身著傭人裝,氣質卻是不凡。
此人名為吳穎,是莊園的管家,司嵐稱其為吳媽。
“小姐回來了。”
司嵐淡淡地點頭“嗯。”
“老爺子如何”吳媽面目慈祥溫和地問。
司嵐“還好。”
吳媽“小姐今日比往常回來得晚了些,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司嵐不是很喜歡別人打探她的事情,但這人是師傅給的,她多了兩分耐心,回道“遇到了司家人。”
“小姐沒有被他們欺負吧”聽聞此,吳媽的神色當即便緊張了起來。
五年前初見之時,小姐渾身是血,那時候的她脆弱得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便會命歸西去,讓人瞧著心疼不已。
受了重傷,肚子里還懷著個七個月大的孩子,先生費了好大的勁才保了下來。
而她也在那之后昏迷了一年才醒了過來。
她說要回來時,先生本是不許的,擔心回到這個城市會勾起其傷心往事。
但小姐似乎格外堅持,先生不忍禁錮著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回到c市每次去醫院也都是與那邊錯開了時間,沒想到會這么快就撞上了。
見她神色擔憂,司嵐的態度也軟了幾分,搖頭說道“沒事。”
“沒事就好。”
吳媽從上自下打量了她幾遍,確定身上無傷痕,這才真的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