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人呢”
“堯爺”
“靠不會是出事了吧”
“還活著不能不能吱一聲”
“厲旭堯,你特么給老子說話”
“”
逐漸暴躁的聲音自電話中傳出,男人收回視線,將異樣情緒壓在眼底,走進別墅。
整個澄園占地面積很廣,但卻只修建了八棟別墅,其中六七八棟和一至五棟由一處臨水公園分隔開來。
分別位于其兩端。
六七八這三棟所占面積與對面的五棟是一樣的。
他所居的八棟是整個澄園修建得最好的一棟。
視野廣,面積大。
而旁邊的七棟是前段時間才有人買下的,他并不知道買主是誰。
沒有想到,竟會是她。
那一朵僅有一面之緣,卻在腦海中留下印記的清冷之花。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方才的一幕
無論是端著紅酒慵懶靠在躺椅上的她,還是散落一頭墨發跳進水里的她
似乎不管什么樣,只要是她,他的目光便會著魔般地跟隨著。
無欲無求的人生中,他好像第一次有了想要的。
回到房間,厲旭堯站在窗戶處往下看。
這個距離望出去比后院要近一些,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手中的電話,并未掛斷。
另一頭似乎嚎叫得累了,聲音軟了下來,開始賣起了慘。
“堯爺,你到底什么時候過來啊你就這么狠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冷冰冰的醫院里”
厲旭堯垂下眼眸,向下看去,泳池中的女孩如水中的魚兒般,自由地游蕩著。
“你有經紀人和助理。”他嗓音冰冷,語調平淡。
“他們不在。”電話另一頭說,“我不管,你要是不來陪我,我就立馬出院。”
厲旭堯“”
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晚些時候過去。”
“好呢,哥哥等你。”話落下,又補了一句,“把電腦帶過來,無聊死了。”
掛斷電話,厲旭堯站在窗戶處沒有動。
天色暗了下來,別墅里亮起了燈。
女孩自泳池中起身,用浴巾擦了擦頭發,后披在肩上走進屋內。
直到身影消失,他才收回了視線。
人民醫院,單人病房內。
厲旭堯將手里的筆記本扔到病床上,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來。
病床上的男人穿著病服,腳上打了石膏,一頭金色的短發尤為顯眼。
正是娛樂圈中當紅藝人星巖,原名厲星巖。
他將電腦移到一旁,似乎并不感興趣,抱著手機下了床,單腳蹦跶著到了沙發處。
厲旭堯漂亮的桃花眼微斂著,人往一旁移了些。
那嫌棄的意味尤為明顯,后者卻是絲毫不在意。
他將手機給到厲旭堯的面前,問“看出這是誰了嗎”
厲旭堯對他的那些娛樂八卦新聞絲毫不感興趣,低垂著眸,未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