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網絡風波,以一段視頻開始,也以一段視頻結束。
在c市,司嵐沒有什么認識的朋友,大多時候都是在家里看書或看劇本。
做事情習慣于獨來獨往,她的生活在大多數人看來都是非常單調的。
師傅常說,她這年紀輕輕的,卻過著老年般的生活。
對此,她大多時候都是一笑置之。
她本以為這樣的寧靜的生活會一直延續到進組。
偏偏世間之事,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的。
司婧涵的來電,打破了她的安寧
“司嵐,你是不是以為已經穩了”司婧涵的陰婺之音通過電話傳出來。
司嵐只當她是被氣急了,如曾經一樣把自己當作出氣筒,淡淡地回了一句“還有事嗎”
“你想要鬼醫的女二”司婧涵冷笑了一聲,“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司嵐“”
她將手機放到一邊,也沒掛斷,就是把音量調到了最低。
許是說了許久都沒能聽到回音,電話沒過多久便掛斷了。
司嵐拿起手機,將司婧涵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重新將手機放到原處,她沒有再繼續看書。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個角色多半是沒有了。
司婧涵自己陷入到緋聞當中,如何能看著自己春風得意
她身為司家大小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總是高高在上。
而自己在司家,除了爺爺,就連下人都不當小姐看。
她們之間可謂是天差地別。
可就是這樣有差距的兩個人,司婧涵總是看不得她好。
起初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何都是司家的小姐,卻有著天與地的差別。
后來在偶然間聽到司鴻才和尹天薇爭執才知曉,她是四歲時才進的司家。
尹天薇質問司鴻才,她是不是他在外的私生女,司鴻才沒有否認。
也就是說,她與司婧涵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因為知道這件事,當時的自己心存愧疚,對司婧涵的一些刁難都是保持著一個忍字。
小打小鬧也便罷了,就因為那副任人欺的模樣造就了后來越來越得寸進尺的司婧涵。
這些事,在這五年里,她從不曾主動去回想過。
她以為她可以很平靜地面對這樣的過去。
原來,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不然又何必執著要演戲,想要站在最耀眼的舞臺之上
“呵”自嘲地一笑。
起身回到了房間,換了一件淺綠色新式旗袍,長發依然隨意披著。
開著那輛紅色跑車去往了醫院。
夏日午后的太陽火辣,醫院此刻的人很少。
走進單人病房,病床上的老人還如上次來看到的一樣,無絲毫的變化。
司嵐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盯著老人看了許久才出了聲
“爺爺,您到底還要睡多久是還在怨我才不肯醒來嗎那您這氣性還挺大,幾年過去都沒消。
“爺爺,如果我對您的孫女做了什么,您不要怪我,好不好”
病房內落針可聞。
半晌之后,司嵐道“你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對老人的愧疚,她在病房里坐了一下午,時不時地說幾句話。
當她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