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她拿著吧臺上的酒瓶就準備往前面那女人身上砸時,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大步流星上前將其攔住了。
倒不是怕她將人打傷,而是不想她的手上沾血。
她就應該是如那雪山之巔開出的純潔之花一樣,潔白而美好。
而不是像他,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永遠沉淪在地獄當中。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按了掛斷鍵。
沒過一會兒,對方又打了進來。
厲旭堯接起,走出了房間,站到陽臺處。
“堯爺,你又放我鴿子”厲星巖暴躁的聲音傳了出來。
厲旭堯揉了揉眉心“臨時有點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厲星巖擺明了不信他這說詞。
厲旭堯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十分無情地說了一句“掛了。”
然后就真的掛斷了電話。
他正準備收起手機往屋內走,忽地想起什么,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把今夜吧臺前的監控拿到頂樓給我。
十幾分鐘之后,一中年男子出現在客廳內。
正是整個皇庭的負責人徐舟。
他恭敬地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桌面上,便站在一旁一句話不敢說。
自他管理皇庭開始,就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
今天聽下面的人說老板來了,好像還很生氣的樣子。
他就覺得很不安,將所有監控調出來看了個遍,然后驚掉了下巴。
監控中那個溫柔似水的男人真是他們老板
該不會是被掉包了吧
就在他自我懷疑之時,接到了來自老板的電話。
那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習慣了被蹂躪,他覺得那樣的老板才是正常的。
上來看到其本人之后,他再次肯定,他果然是想多了。
老板還是那個老板,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怎么可能會變成那柔情似水的樣子
那一定是錯覺
錯覺
厲旭堯將u盤插到電腦上,一點都沒落下的看完了全過程。
然后他將畫面拖到了前面,指著屏幕里出現的男人問“這是誰”
徐舟忙上前看了一眼,介紹說“老板,這是凌家二少爺凌洛。”
厲旭堯“哪個凌家”
“就”徐舟見自家老板好似真不知道,“c市只有那一個凌家。”
厲旭堯沒有再問,將畫面拉到凌洛旁邊那個男人身上“這是誰”
徐舟“時家大少爺時甌。”
見他畫面定格在那個女人上,不等其問,徐舟自覺地給出了介紹“劉家二小姐劉檸詩。”
“將吧臺那個調酒師叫上來。”厲旭堯冷聲吩咐。
徐舟不敢怠慢,忙到一旁打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