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司嵐也便沒有再繼續說什么。
“司嵐。”厲旭堯喚她。
司嵐看過去“嗯”
厲旭堯“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司嵐“想問什么”
厲旭堯“你喜歡喝酒”
司嵐微怔了片刻,回答“偶爾會喝。”
“喝多了喜歡叫人哥哥”厲旭堯似是單純的有些好奇。
司嵐“”
這是什么癖好
好像沒有聽師傅他們說過,她喝了酒會逮著人叫哥哥吧
女孩眉宇間不經意流露的疑惑,厲旭堯心下了然。
敢情這是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
“厲先生,如果我的酒品不好,做了什么事,給你造了成困擾,我很抱歉。”司嵐真誠地說道。
她腦子里沒有任何的記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回事,但不管有沒有,道個歉總是沒錯的。
“沒有什么困擾。”厲旭堯笑道,“你很乖。”
想到她昨夜那模樣,確實很乖,乖到讓他想當禽獸。
司嵐“”
乖
這確定說的是她
以前喝了酒之后,第二天聽到的形容詞大都是
你太虎了。
你簡直不是人。
你個暴虐狂。
你禽獸啊
總之,從未聽他們說過她酒后乖這樣的話。
所以
“司先生,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而說有違良心的話。”司嵐神色淡淡,那模樣像說的不是她自己似的,“我自己什么樣,我心里還是清楚的。”
“不是安慰。”厲旭堯說,“你確實很乖。”
他面目溫柔,眼神卻是格外認真。
不像是在說謊。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她轉性了
“司嵐。”厲旭堯看著她,柔聲說,“你可以喚我的名字,厲先生聽著太過于陌生了。”
司嵐“”
他們之間好像也還沒有那么親切吧
厲旭堯只是提了一下,并沒有勉強她,轉而說道“女孩子在外,還是少喝酒為好。”
“我知道。”司嵐說,“謝謝厲先生。”
酒確實算不上好東西,但卻能在煩躁之時短暫地麻痹神經。
“你今天,似乎一直都在對我說謝謝。”厲旭堯道。
他話語溫柔,語調平而緩,再正常不過的一句。
但司嵐好像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太開心“如果厲先生不喜歡的話,我會注意的。”
“沒有不喜歡。”厲旭堯說,“但也沒有喜歡。”
司嵐
厲旭堯起身接了兩杯溫水。
一杯放到司嵐的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里。
他喝了一口之后,才又繼續說道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相處不要這么的陌生與客套,就當成朋友那樣,可以嗎”
朋友
聽到這兩個字,司嵐雙手捧著水杯,神色有些飄忽。